“瓦特仸?!難道我學的歷史是假的?”
童憫笙這一刻真的懷疑人生了,龔晟仕見他有點毀三觀,於是一副過來人的表情道:
“咳,這有啥,十八九歲的年紀,不就是精力最旺盛,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嘛。
他再中將軍你的意,他首先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是?
再說了,將軍你就是進了一個誤區,你覺得他是個人才,你一心想著收服他。
自然把他當做難啃的硬骨頭去對待。
你多精,他多嫩?
你那套給他整過去,他一半大小子懂得起都不敢懂不是?
人家老鄭大老粗歸大老粗,可人家耿直豪爽啊,什麼都直來直去的,也不會轉彎。
那小子在他手裡,聽話就什麼都好商量,不聽話就是一頓胖揍,幾回合下來,初生牛犢它也得明白有奶便是孃的道理不是?
再說了,他老鄭自己都是一身的毛病,吃喝嫖賭抽,哪個年輕人不喜歡這樣的大哥?
有些東西呀,他嚐到了甜頭,又清楚的處境,還解決了心事兒,這不就跟他混成了哥倆好嘛!”
童憫笙啞然失笑,連連無語搖頭道:
“收個小弟就這麼簡單?!”
鄭犁亭昂首抬胸道:
“你們就是精過頭了,腦子裡都是算計,把誰都往最壞的想。
其實人沒那麼複雜,坦誠才是必殺技!”
童憫笙今天算是被這老哥們上了一課他求而不得的,他卻告訴你真誠才是必殺技。
他給李定國準備的那些收降手段,在這一刻顯得那麼的嘲諷和荒唐。
苦澀的點了點頭道:
“罷了,看來終究是我把人性想的太複雜了,去把人給我提來吧,我問幾句,沒問題就隨你們去吧。”
“嘿,將軍放心,這小子現在在我甲字營人緣關係好著呢!保準沒問題!”
鄭犁亭大大咧咧的怪笑一聲,便對著帳外道:
“混球兒,去把我李兄弟請來,將軍要見他!”
“好勒!”
門外甲字營親衛應了一聲,便跑開了。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一身潔白素袍的李定國綁著根麻布條子就走了進來。
童憫笙看著他這比少爺還少爺的打扮,又瞪了瞪鄭犁亭,意思很明白,這特麼就是你說的綁得很結實,就那根輕得窯姐兒都扯得斷的麻布條子,他居然為了好看些還特麼打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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