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有人告訴我,要拿,就得拿全!
遼東,宣大上半年的九十萬兩,我童記錢莊出九十萬兩,原價購入!
當然,你也可以試試不賣給我,就是不知道你回去了,你們曹副督師交不交得了差!
童將軍,我們不是敵人,甚至從關係來說,我們以後合作,只會,也只能是親密無間!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不想做這個游擊將軍了!”
“!!!”
“............”
二人這雙簧演起來,就連周圍浸淫商海人性幾十年的商會老闆掌櫃們也直呼好傢伙。
這不就是典型的桃子熟了,上面的就派出了不知名的猢猻來摘桃子了嗎。
可這手筆是真不小啊,九十萬空票就敢給九十萬真金白銀,直接放話此事要是不成,就連正二品的遼東副督師曹變蛟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他們還爭個錘子啊,只能等那什麼勞子童記錢莊過手後,看能不能分一杯羹了。
“童掌櫃,我是江南財團北方總負責人,敢問若童記錢莊接手後,這票引份額是否會分潤市場?”
“對對對!我徽州諸商也希望能夠拓展拓展北方貿易業務,不知我等可還有機會?”
“我川湘商幫......”
“......”
在場的沒有一個不是腦子轉得飛快的,既然票引份額有可能被人原價打包帶走,那這裡面的利害關係就不再是折價幾成的事情了。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樓上年輕掌櫃的囂張,和臺上‘童游擊’被威脅後絲毫不敢反駁的態度,就已經證明了這事兒十有八九不離十了。
他們比誰都清楚,大明天下的本質,就是大事兒悶聲辦,小事敞開辦,這次要不是樓上這個愛裝逼打臉的愣貨,他們所有人都還得被矇在鼓裡。
剛剛還圍著‘童憫笙’轉的鉅富商賈們,這一刻可以說是無視了今天本來的主角兒。
李定國雖然無法理解童憫笙為什麼臨場加戲,可看這些商人的架勢,童憫笙哪怕是開價九十萬兩,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個事兒。
一想到九十萬兩,哪怕上交七成六十三萬兩上去,他童字營也能留下二十七萬兩。
有這二十多萬兩,他童字營還有個毛的困難。
而且以他對童憫笙的瞭解,這傢伙既然臨時改劇本,那就是一定看到了更大的利!
光他自己看到的,童憫笙在大庭廣眾之下以九十萬的價格被人打包帶走了。
也就是說不管後續操作出多少利益來,都和他童憫笙沒關係。
畢竟我已經倒手出去了,也按規矩交上來了,我承諾你在晉商原來的三四的總價上多五成,可我現在已經按原價超額完成上交了,哪怕你是督師大人呢,我也是有功的!
?是不的了得管人軍個一我是不就,多賺去拿人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