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代價是不是......”
“將軍,我,我家那口子,能不能,能不能也,也......”
“............”
童憫笙的承諾實在太誘人,就連四個核心屬下聽了,都不可置信中又帶著期許。
畢竟家人能上島,就代表著自己與童憫笙徹底繫結,家安在海外,不管是內部還是韃子,目前看來都不善海戰,也不可能去海上攻幾個鳥不拉屎的島嶼。
其次,家中若有人也拿糧餉,那就是在給他們減輕生存壓力。
最重要的是孩子!讀書識字,多麼奢侈的事!
他們這幾個,除了李定國自小有機會碰到書,龔晟仕勉強能通讀軍函外,其餘幾個,都混到千總了,斗大得字,不認識一籮筐,就他們劃圈圈叉叉的那點道行,讀書真的屬於奢侈了。
童憫笙苦笑一聲後,才起身一一拍了拍他們肩膀道:
“當然!你們是軍官,你們的家屬更要起帶頭作用。
而且以後的後勤補給供應鏈的核心技術,也只能是我們自己人的家屬工人來掌握。”
“將軍仁義,卑職等感激涕零!”
“咳,都是自家弟兄,不必惺惺作態!”
主帳得燈火亮到了後半夜才悠悠熄滅。
第二天一早,營中各主官就帶著人各自出營入去了。
童憫笙則帶著親衛來到了秘密作坊。
前幾次的火器打不了幾下就容易炸膛,為此,圍剿韃子騎兵一戰,他手下幾十個火槍手到現在都還在養傷。
這種炸膛率太高的裝備,大殺器歸大殺器,可自損代價也確實有點扛不住。
才到工坊,火器大師傅老遠就迎了過來,童憫笙也不在乎禮節,老遠就擺手示意不必行禮道:
“魏工,槍管承壓的問題,可有進步?”
大師傅魏老頭苦笑搖頭道:
“將軍,雖然你說的滲碳法確有提升鋼鐵強度硬度的進步,可熟鐵包硬鋼的冷錘焊縫法,始終解決不了槍管的耐熱性和穩定抗爆性。
連續幾十槍後,炸膛的風險仍然高於十之六七!”
童憫笙無奈攤手認命道:
“要是有削刀硬鑽整鋼就好了?”
“削刀?工坊就有啊,我們打刀後,都會切削修形啊,只是這刀基本上都是隕石,灌鋼百鍛後才有削鐵的硬度。
將軍的意思是說,這槍管如果用鑽出來的管,它就不炸膛?”
魏老頭兒眼神一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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