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火柴成本和香菸比起來還低,一兩銀可造香菸五六百盒,畢竟菸草之廉價,要不是油紙拉高了成本,光菸草,他的流水線能造出上千盒。
這也是他敢大規模買一文錢一支的散煙的根本原因。
而火柴除了提純原材料是技術性難題外,不管是硫磺,還是黃磷,或者說封閉摩擦頭的石蠟,都是貴在技術,而非原材料。
兩排預切好的火柴頭上,硫磺一炮,輕輕往藥池裡沾上一點稀糊糊摩擦藥,然後再化開的石蠟裡一封,一盒二十支裝的火柴就完成了,流水線生產下,一兩銀生產個一兩千盒火柴是沒問題的。
童憫笙之所以把火柴定價這麼高,一是它確實是這個時代劃時代的遺憾物,誰都用得上。
二來嘛,就是要用火柴的昂貴,快速培養出基數龐大的菸民客戶群體。
一文錢一支的煙,點燃它卻要十文,你猜這幫大頭兵們會不會一人點火,就要傳它幾百上千支菸火,甚至一支部隊為了續煙火,可能早上點的那支火柴,晚上的煙火都還是來自它的那一下摩擦?
原本以為童憫笙可能是忽悠他們的草原大軍這次是真的相信了大明是願意和他們互市的。
畢竟除了糧食外,人家不僅不限制鐵鍋,鐵鼎,鐵壺,甚至鐵刀都不限量供應,本來光這鐵不限售就已經顯得誠意滿滿了。
結果人家連香菸,火柴這樣的潮流貨都一股腦的不限量供應。
草原上最難的是什麼?
當然是生火和無聊了啊!
火柴解決了草原幾千幾萬年來生火難的大難題,別說200文一盒,就是一兩銀一盒,他們每個部落都會買!
只是太貴的情況下,一個部落的火柴購買存量就不會再這麼大,這麼瘋狂。
其次就是這香菸,大家都是男人,草原上除了鑽窩棚裡收拾自家婆姨之外,還特麼的能幹什麼?
如今好了,這吞雲吐霧的,不僅張顯男人氣概,更是實打實的讓男人感受到了精神壓力和身體疲憊的解脫。
可以說這香菸是唯一能夠讓男人不再成為難人的最佳損友!
今天的低價,那是縮短時間,鋪開市場的最高效營銷,豈不見後世一家獨大的壟斷巨頭們,人家還倒貼錢砸呢,他這還賺個成本價,不虧!
大定堡和瓦剌的交易,很快便傳到了草原各部,當他們知道連鐵器,鹽茶,木炭都可以直接拿建奴人頭去換的時候,一時間整個義州,廣寧都白熱化起來。
而大定堡的貿易口市,隨著來的草原人越來越多,城外的木棚規模也以一天翻一倍的速度瘋狂倍增。
一車又一車的皮毛,一群又一群的牛羊,以及一串又一串的金錢鼠尾被送進大定堡。
童憫笙坐在堡司大堂中央,有條不紊的給下面安排道:
“這二十車羊肉送錦州,這十五車皮草送東協大營,這三萬兩現銀送松山!
還有這兩車精挑細選的精品直接給饒副將送過去。
記住,告訴饒前鋒,他如果還想每個月都有這麼兩車,他的前鋒步兵就不能越過大勝堡一線!
同樣,回稟曹副督師,草原韃子本游擊有信心拖著他們到冬天再和我大明邊軍開戰。
至於錦州和松山那邊,告訴他們,只要不壞我的事兒,我可以答應他們在大定堡口市給他們單獨留幾個貿易口子。
能賺多少,各憑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