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搖頭道:
“老將軍真是荒謬!
朝廷連判我童家軍是叛逆都不敢!你替朝廷爭什麼氣?
別忘了,朝廷己經沒了擔當,今天的遼東,己經成了朝廷在北方的養蠱場!
朝廷要的從來不是誰忠誰不忠,他們要的,不過是誰能戰到最後,誰就代表朝廷旨意去和建奴戰,和草原韃子戰!
老將軍,你認定的忠誠,和朝廷認定的忠誠,雖是一套說辭,可評判卻是兩套標準!
這遼東,忠又如何,奸又如何,能拒敵於國門之外,奸也是忠,防不住敵人,讓賊入了關,忠也是奸!
童將軍起勢不足一年,連勝建奴數陣!
這在朝廷眼裡,它就是一柄好刀!
縱使你我今天戰個你死我活,也改變不了朝廷以功利論忠心!
童將軍念老將軍提拔之恩,又敬曹家兒郎為國前赴後繼!
方給老將軍一個公平一搏的機會。
要是換作其他總兵,我部一旦派出兩千步槍手,別說三重甲擋不住,就是城門樓子也能打成一片窟窿眼!
將軍,入童將軍麾下,團結遼東,儘快整合資源,避免無效內耗,一致對外斬盡西夷,共同對內鎮壓八方不平,才是真正的對大漢盡忠,對大明盡力!
將軍說過,小忠,忠於人,大忠,忠於國!
忠人者,愚蠢,忠國者,英雄也!”
“…………”
曹變蛟看著左右己經陷入頹勢的自家重甲精銳,咳嗽一聲道:
“罷,罷,罷!
真是英雄出少年,叫他童憫笙出來,罷戰,我們約法三章!”
“妥!”
??????????……
隨著鑼聲逐漸左右傳開,兩邊交戰在一起的大軍逐漸收兵,在小淩河上拉開了一箭之距。
童憫笙從後方下車走到陣前,對著杵刀喘氣的曹變蛟遠遠的張開雙臂朗聲道:
“曹老將軍,末將高山仰止,敬佩不己!
此戰,非你我之罪,實乃時代變了,人心也變了,你我若各自仍舊抱著舊有觀念不放,那不僅是此仗,還有下一仗,下下仗,於無窮盡矣!
大漢不該如此,大明更不該如此!
團結,一致,同甘共苦,威我大漢雄風,揚我大明國威,才是我輩軍卒當立的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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