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仁政,我等感激涕零!大都督抬舉我等,我等惶恐!
若大都督凡有用得著我等的地方,我等願為大都督效綿薄之力!”
童憫笙都把他們高高舉起了,一眾商會大佬哪裡敢不給他這個大都督面子,紛紛放下茶盞,起身抱拳客氣作揖。
童憫笙當然知道他們求見自己所為何圖,可商人古今未來,從來就是得寸進尺的本性,越是有錢的傢伙,從來都越是吝嗇。
那些小商小販,個體單幫商戶,只因為向他們開放了遼東市場,所以對那進出不過1.5%的銀稅反而是覺得自己佔了大便宜。
可這幫人,個個誰不是大手一揮,就是幾萬,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兩白銀的主兒,卻人心不足蛇吞象,連那1.5%的銀稅都捨不得。
那他童憫笙哪裡能讓他們開這個口子。
開門見山就是一個高帽給他們戴上後,童憫笙開啟了他的矛盾轉移忽悠大法。
啪啪啪……
拍手間,石信拉開了一面幕布,上面有三張圖,一張大明疆域圖,一張遼東勢力圖,一張世界堪輿圖。
童憫笙走到幕架前,對著商會代表們擺手示意坐下後,才一指大明疆域圖上早就把各大商會商貿勢力範圍標明白的詳細圖紙道:
“諸位都是發家於我華夏大明的各地商業佼佼者,你們能有今天的成就,按理來說,我一介武夫,沒有資格和你們談怎麼做生意。
可是成就不代表可以生存,優秀不代表可以固步自封,名望也不代表可以永恆利益。
更何況今天的大明還不容許任何人躺在金山銀庫裡坐吃等死。
我們不變通,不把握時勢,那時代的車輪就會把我們壓的渣都不剩!
形勢每天都在變,競爭時刻都在加劇。
往小了說,我遼東要吃飯,要生存。
往大了說,大明要錢,滿清要糧,西夷要活。
只要求而不得,那這個世界就會有無休止的戰爭和劫掠!
諸位想必在西北,西南都有產業涉及,戰亂的滋味不好受吧?
今天你們為何而來,其實我也清楚,可有些話,能不提最好還是別提。
畢竟一個良好的營商環境,是需要多方權衡的,讓別人吃得太飽,那你們就的血本無歸,讓你們賺盡遼東最後一分錢,那遼東就得留下你們殺雞取卵!
我個人並不排斥貪慾,但我不傻,我不可能把自己逼上絕路!
你們,最好也別逼我!
大家都是聰明人,遼東的盤子就這麼大,再節流,也不如去開源賺得多。
大家看看,光我遼東周邊,就有蒙古牧業,滿清林業,再往北,就是羅剎遠東的航運。
這些如今都還沒有被遼東市場所消化。
大家盯著那三瓜倆棗,為什麼就沒想過把生意做得更大,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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