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看吧,遼東己經瘋了,大明悲矣,苦矣!”
“盧指揮使,咱家是陛下欽點的宣旨太監,你,你們都督莫非真敢殺我?!”
“方公公大可試試!
在遼東,連皇太極都可以心甘情願成為惶太急,一個禍害大明百姓兩百年的鷹犬太監群體,遼東大都督也可以殺得皇帝主動撇開和你們之間的關係,不知方公公要不要試一試,賭一賭?”
方正化一聽盧以謙準備拿他這條皇權最頂尖層的狗在遼東開刀立威,頓時左右先看了看緊張扶刀而立的廠衛鷹犬們,又看了看己經完全封鎖的大街。
雖然還有些武功在身上,可根是男人氣,心是男人膽。
他己經跪了一輩子,他要是有真正的男人氣概,那他也不用當個靠跪舔上位的太監。
從決定別人生死到被別人決定生死,主動權轉換的太快,加上街面上不低於上千卒的必輸局面。
一陣尿意來襲,竟有些控制不住的傳出了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兒。
三人面對而坐,這股味道,第一時間被兩人聞到,林欲楫也沒想到方正化這麼不靠譜,別人都還沒有真正動手呢,結果你就先慫了。
心中鄙夷歸鄙夷,可今天這局它還得解,不然真搞不好,要是讓童憫笙這混人來處理,只怕他們這支宣旨隊別看級別高,可要是拿來立威,那就成了級別越高越好了。
咳嗽一聲,壓下心中煩悶道:
“盧將軍,看來,你在遼東過得不錯,既然朝廷和你的意見偏左,那我們也不好為難將軍,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嘛。
我們準備過兩天就回京覆命了,本來本著為朝廷盡力的原則,想為朝廷做得更好。
可奈何世事無常,人各有志,我們無法在盧將軍這裡獲得幫助,也不好讓將軍為難。
那就這樣吧,祝盧將軍在遼東青雲首上,我們回了京師,只會如實彙報,必不會牽扯盧家。
這一點,將軍大可放心!”
盧以謙放下茶盞,並沒有被他的應付之詞所迷惑,而是耐心道:
“大人不必和我解釋,如今我和陳將軍都是童大都督的人,朝廷要如何,應該先交涉童大都督。
還輪不到我們這些小嘍囉。
對了,二位大人宣完旨沒有選擇離開,這會兒想離開,最好還是親自去和大都督告個別。
大都督也好派人護送入關。
雖然如今遼東新定,可北地多匪莽,萬一在哪裡傷著大人們,也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面不是?
如果二位大人沒什麼事的話,卑職稅貿司公務這段時間非常繁忙,不便為了非必要的事長久逗留。
卑職可以離開了嗎?”
“…………”
“盧將軍請便!”
“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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