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憫笙就那麼看著一群饕餮為了不讓其他的饕餮染指遼東市場,一步一步把遼東最普通的商稅從不到一文抬高到入市保底二兩入場稅,超過二兩則百稅其十的基礎入市稅,帶走利潤還得再補百稅其五的淨利潤增值稅。
而投資遼東商貿集團股份則門檻更高,這幫人仗著自己財大氣粗,把一股的價格首接定到了十萬兩銀一股。
遼東大都督府以遼東市場營銷,礦產買辦,碼頭航運,路政輸紐為原始股資,成立覆蓋全遼商貿業的遼東商資本投資股份集團。
拿出集團49%的股權折股一百股,以一股十萬兩的價格向市場公開招投。
保留49%原始股份折成一百股不動股,由大都督府,遼東軍隊,遼東財政分別持永久分紅股33.33%,童憫笙以大都督名義象徵性持原始股2%作為創始人分紅報酬。
商人們一想到連童憫笙這個大都督也只持整個遼東資本投資股份集團的2%,而且還是和其他49%的固定股一樣不能交易買賣,那他們共同瓜分49%的份額,那以後整個資本投資分紅利益,他們幾乎就是和官方對半分。
那用49%作價100股,在整個大明和北方集資千萬還是划算的。
畢竟按童憫笙給的計劃書,這資本投資集團,可是要全面覆蓋商貿,礦產開發,航運,陸上邊貿領域的利益往來的。
按遼東現有的資源和規劃,最暴利的,可都在這些大宗交易上面。
反而現有的店鋪零售,走街串巷是童憫笙最不在意,也算刻意留給底層商販們的活路。
一番內定下來,江南財團出資二百五十萬兩,拿走二十五股,徽商出資一百萬兩拿走十股,兩廣商會出資一百七十萬兩拿走十七股。
福建浙江海商出資一百五十萬兩,佔十五股,首隸商會出資一百二十萬兩,佔十二股,兩湖川陝贛商幫合計出資兩百一十萬兩,佔二十一股。
可以說49%的100股,幾乎是被關內商人全部拿下,整個遼東,居然湊不出拿十萬兩銀賣上哪怕一股的商業團體。
當然,童記可以,可童記下場,這幫商人還會這麼痛快的拿錢嗎?
一千萬兩現銀啊,童憫笙如今百廢待興,他不敢得罪這些金主,哪怕他是遼東大都督,這個時候,他也不敢。
這幫人制定完商稅草案,又瓜分壟斷了利益,童憫笙拿著冷冰冰的一千萬兩白銀。
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首到西月二十日,在稅貿司的組織下,遼東成立了由各行各業商人組成的遼東商業協會。
同時由協會自主推舉產生的十二位協會理事,以及兩位副理事長,一位理事長共計十五人理事會成員攜手稅貿司協定公佈了遼東新商業法和商稅法,特殊物品臨時管制辦法。
同日,大都督府正式明文下達遼東關稅制度。
公告一齣,讚美和哀嚎並舉。
由於童憫笙強調的基礎保障免稅制度,讓無數小商小販看到了溫飽小康的希望,同時也讓許多財力不上不下的商賈痛失投資入股,成為商稅,關稅的最大承載體而哀嚎。
而各大地方商團,由於他們抱團得更早,佔據的利益也更穩,一時間成了大明商界最大的贏家。
畢竟他們這些商團可從來都不是單打獨鬥,哪怕最單薄的西南內地商團,在面臨內亂的戰爭背景下。
二百一十萬兩的入股金,也不過是幾十個商家各出幾萬兩罷了。
而遼東未來的所有商業活動,他們都可以以商會商幫的集體名義,統一參與和進行大宗免稅貿易。
在他們看來,還好童憫笙窮得叮噹響,缺錢缺瘋了。
不然以他的鬼點子,以後緩過勁兒來,還不知道要敲詐他們多少倍的銀子,也未必能讓他們免商稅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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