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暗暗鬆了一口氣,咧著早己起起裂開的嘴唇乾笑道:
“督師感興趣,就證明桂沒有白費心思。”
不料童憫笙卻搖頭道:
“可這些秘聞,它終究只是風言風語,沒有證據確鑿的事,它是作不得歷史推論的。
你很聰明,你知道別人想聽什麼,別人不想聽什麼。
所以如果就這些,你還是難逃……”
“不不不!督師大人,有證據,有證據,六月十二日夜,洪承疇曾親自讓白廣恩給他寫了漠北蒙古諸部,女真建奴諸部的連聯絡人員和聯絡方式,以及方方面面的忌諱和關係網。
不久白廣恩就被調到了西北。”
“所以,你想說你是乾淨的?”
“不,我沒那意思,我也確實有自己的渠道!
我的意思是,督師也需要一個打入敵人內部的釘子不是?
三桂願成為那顆釘子!”
“那你先把你的家小招到遼東來再說,沒有誠意的投降,本督師通通不信!”
“督師大人,是不是隻要我把家小召到遼東,督師大人就同意我去北疆替督師效力?”
“嗯,就這樣吧,你倆呢?”
很顯然,童憫笙己經不想和吳三桂談條件了,或者說他己經想要要怎麼用吳三桂了。
這才把話鋒指向吳三桂的兩位副將。
二人先是茫然,接著才後知後覺道:
“願為督師大人效力!”
“效力?你們拿什麼效力?
你們是吳三桂的副將,可不是我的副將,不會以為自己一句效力,就轉頭在我遼東做副將了吧?
遼東的規矩,你們比誰都清楚!”
“我有用!我知道我表哥的所有親戚朋友和他有多少財產!
我可以為督師大人監督我表哥有沒有瞞著督師大人!”
尼瑪!吳三桂萬萬沒想到,自己平日最信任的表弟,在困難的時候第一個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刀。
童憫笙看著胡心水那狡詐陰邪亂竄的目光,頓時不喜,可不喜歸不喜,並不妨礙他說的沒道理,於是大手一揮,吩咐左右道:
“把他交給拔都提山,該怎麼做,他知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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