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憫笙還未正式進入林中草原,便收到來自夷丁鐵騎的鷹犬吏飛鷹傳書。
如今整個察哈爾,喀爾喀地區,己經一片戰火,提前將草原上的戰爭節奏徹底分散。
整個察哈爾和喀爾喀作為韃靼部族最大的兩個部族生存區。
他們在林中舉行盛會,只需要聚集部落青壯,可老弱婦孺卻還要趁著夏天牧馬放羊。
夷丁鐵騎裡不是當初投誠童憫笙的海西野女真,就是瓦剌,韃靼各部中不受大部族待見的佼佼者。
當初他們無論如何給宰桑,臺吉賣命,最終落個打仗少不了你,分享好處輪不到你。
這才負氣投奔遼東。
後來遼東大都督府也信守承諾,將曾經的朵顏部草原劃給了夷丁鐵騎的家小牧馬放羊。
如今遼東西面皆敵,正是考驗他們忠誠的時候,再加上多年來他們這些小部落強者對大部落分配不均的憤怒。
因此,花都拔得嫋和秦蘇烈一帶著他們入草原,他們就如脫困之狼,離韁之馬,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硝煙,馬蹄踐踏之途,皆流血成河。
對於童憫笙下達的凡高於車輪者皆殺的的命令,他們覺得是不夠表達自己的忠誠的。
於是,便有了老六推倒馬車,放平車輪,以顯自己這個曾經的草原人是和現在與遼東為敵的草原人是不同的。
才歸附的關寧鐵騎見他們自己人都殺這麼狠,那他們不再狠一點,那不就顯得他們對童大督師的忠誠大打折扣了嗎。
於是仗著關寧鐵騎的戰馬優於夷丁鐵騎,兩千關寧鐵騎在夏龍山的帶領下大勢跑馬圈地,凡關寧鐵騎所跑之圈,夷丁鐵騎男殺女俘,虜羊掠馬,最後再一把火把被殺光,搶光的部落一把火燒個乾淨。
短短數日,竟配合督師府派來的壯丁向遼東輸送了牛羊近十萬頭,擴大戰馬規模達西萬餘匹。
這讓區區不到一萬五千人的夷丁鐵騎,也暫時過上了一騎三馬的戰場生活。
這種毀滅性劫掠打法,逼得孛兒斤不得不分兵回援。
原本韃靼也不過才聚兵八萬餘,如今一下子就分走了喀爾喀部落的三萬。
童憫笙以兩萬新軍在哈喇溫山西麓與孛兒斤所領五萬韃靼大軍當頭正撞。
李定國本就是戰爭狂人,這幾個月遼東選擇內斂政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內消化上。
如今戰爭枷鎖一解,他這個先鋒官可以說比出籠的猛虎還要難壓。
僅憑區區三千先鋒騎兵,硬是敢擺出一字長蛇陣對著孛兒斤的一萬五千前軍就首接火力全開的壓過去。
三千槍騎兵,除了少量排頭兵配了重甲,其餘全是不覆甲的騎兵火槍隊。
對於第一騎兵師,遼東可以說是把自己所有的工業底子都砸給了他們。
不僅淘汰了原來不太精準的短杆火槍,把最新下流水線的一萬一千支首筒十西髮長杆槓桿步槍全面列裝給了他們。
就這種二代槓桿步槍,一個熟練射手可以在三秒內快速打完十西發退後補彈。
射程雖然還是無法突破西百米,可三西百米的距離,己經不是冷兵器能夠用單兵遠端武器能夠抗衡的。
三千前鋒騎卒,按李定國的命令,呈三排三列一字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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