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郎君您帶著人離開之後,我們就重點盯著軍營,辦事的人不會無端動手,肯定是收到了什麼人的命令或者是被收買,給了足夠多的好處,才讓他鋌而走險,去殺這麼多人。”
“而且,能夠在不驚動周圍這麼多守衛的情況下進入那間房間,完成殺人,也必定是守衛熟悉的人,他在營地中走動,不會引起側目,按照這個思路查下去,果然目標人物出現了。”
“那天一起上山攻打寨子的一個火長,在不久之後的休沐,就帶了大筆錢財,回老家置辦了田產宅子,他的老家就在徽州城外的一個小村子裡,我們一路跟著過去,一連幾天,他出手闊綽,不僅僅給家裡置辦,還去徽州城,去了青樓揮霍。”
“等他從青樓出來之後,我們就直接將人悄悄的扣下了,關起來盤問了,這才問了出來,是在當天早上,他們出發之前,有人聯絡上了他,讓他若是發現那十多個人,能救則救,救不了就滅口,按照他給出的訊息,我們去找那些人,但是那些人已經離開徽州了,線索到這裡,也就斷了。”
“白雲泉去軍營裡找人了嗎?”李復問道。
“白護衛拿著陛下的敕令,去軍營裡見了他們的長官,去查當天是誰接觸了軍營裡的人,查到這裡,線索也斷開了,但是他們說,聽口音,是蜀中那邊的人。”
“蜀中?”李復皺眉。
那範圍可大了,李復琢磨著,這會兒誰在蜀中呢?
原先羅藝謀反,他弟弟是在蜀中做都督的,後來李孝恭去了,羅藝的弟弟被牽連,在蜀中身死。
難道是羅藝的餘黨?
還沒散呢?
但是事情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而且這事兒跟他的關係不大啊,總不能因為那一場刺殺失敗了,羅藝謀反失敗了,就把這事兒算在了自己頭上吧?
“伍良業!”
“在。”伍良業應聲。
“朝堂上反對陛下的那武德老臣,誰在蜀中?尤其是年後才離開長安的老勳貴。”李復問道。
伍良業仔細想了想。
而後她語氣篤定,目光堅定的看著李復回應道。
“殿下,義安王李孝常。”
李復愣了一下。
“他現在在哪兒?”
“利州。”伍良業說道。
李復坐在那裡,思索良久。
“讓白雲泉回來吧,這件事,就不要繼續往下查了,咱們回長安。”李復說道。
他打算回到長安城之後,專心把茶葉生意做起來。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他就不管了,不想管,也不能管。
他是皇室宗親,同樣,李孝常也是皇室宗親。
他不繼續追究下去,一來,對方的確是對大唐有功勞,這不該他管。
其次,要看太上皇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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