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李淵笑得爽朗:“你啊,你這麵皮,忒厚。”
“誰不樂意聽好話呢。”李復一臉無所謂的來到李淵身側,看了一眼棋局:“叔挺厲害啊,裴相都不是您對手。”
“你這臭棋簍子還能看出這個呢?”李淵沒好氣的笑道:“觀棋不語。”
“那不行,那看得還有什麼意思?這玩意兒,雙方身後站兩三個軍師,這才有意思呢,至少輸了能有個埋怨的人。”
俗稱,甩鍋。
輸了的話,自己還能保證面子。
一拍大腿,臉上故作懊悔的說:“哎呀,剛才那一步就不能聽你的,不能這麼走!”
這不就全齊活了嗎?
李淵聽到李復的話,一愣。
也有道理啊?!!
要麼怎麼說,跟裴寂下棋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味道呢。
跟李復這個臭棋簍子下棋的時候,雖然就倆人,但是挺熱鬧。
李復的那張嘴,一個能頂好幾個。
“你去大安宮那邊看過了?”李淵問道。
“還沒來得及去呢。”李復說道:“先在您這兒點了卯,我再過去。”
李復的插科打諢式的聊天,讓李淵倍感親近,這是其他人,都給不了的感覺。
即便是其他的親兒子,在他面前,雖說沒有以往的戰戰兢兢了,但是總歸,都是些想著從他這兒弄點什麼的。
而且,他們還大大咧咧的表現出來,總是將自己的小心思藏起來。
你說他們藏吧,還不是完全的藏,還非要露出這麼一點來,不然怎麼能讓自己看出來呢?
看不出來,這話,還怎麼說下去呢?
但是李復不一樣。
他臉皮厚,且比起其他人,比較不要臉。
晚上,兩儀殿內外臣都走了,李淵自己坐在案几後,靠著榻,迷迷瞪瞪的喝酒。
殿外的內侍,走了進來,拱手行禮。
“太上皇,陛下求見。”
“二郎?”李淵緩緩睜開雙目:“他來做什麼?”
“這......奴婢不知。”內侍小心翼翼的回應。
李淵微微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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