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良業他們已經召集了護衛們,咱們的船晚上停在這裡,應該是有人盯上咱們了,這會兒岸邊可能有人埋伏。”
“恩?這麼快?”李復愣了一下,剛睡醒,腦子還不太靈活,但是也琢磨著不對勁了:“咱們從長安城出發,走的是水路,在船上晝夜不停歇,他們怎麼能這麼快就跟上咱們?”
這特孃的是人能做到的?
“或許,人家離開長安城的時間比咱們還要早。”姜確說道:“你要離開長安的訊息,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了,朝中人都知道,畢竟,臨潁縣這邊要修服務區,是國庫掏錢,從戶部撥款,這件事情是在朝堂上商議過的,根本不是什麼機密。”
“有人提前在這裡佈局,也不稀奇。”
李復起身,穿戴整齊,和姜確一起走出了房間,看到船艙裡的護衛們。
“郎君。”伍良業拱手行禮。
“外面情況如何?”李復問道。
“暫且沒有打草驚蛇,甲板上的護衛還在值守,咱們的人也沒有下船,因為還不知道岸上有多少人,所以也不好貿然行動。”伍良業說道:“若是謹慎一些的話,可以讓船離開岸邊,離開碼頭,這樣一來,岸上的人暫且上不得船。”
“河面上的情況已經探查過了,除卻咱們的船隊之外,目前周圍河面上沒有其他船,只要等到白天再靠岸,危險就會大大降低。”伍良業說道:“屆時下船之後,視野不受限,便是有人意圖襲擊,船上的人也足以應對。”
李復這趟出來,帶的護衛不少,加上姜確帶的人,只要不是上百人規模的衝突,都能應對。
而如果對方真的大手筆的出動上百人來對付李復的話,那長安城,可就真要人頭滾滾了。
“如此,後半夜就打起精神來吧。”李復說道:“等明日去了臨潁縣,到了縣城裡,會好起來的。”
李復的懷裡還揣著一道兵符和一道手諭呢。
和之前一樣,到了臨潁縣這邊,有任何問題,都能著人直接調動周圍的軍隊。
李復的面色冷峻。
一而再,再而三,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
羅藝且不說,是那貨開了個不好的頭,但是他已經死了,全家都死了。
李孝常和李幼良,同為李家人,沾親帶故的,李世民怎麼處理,李淵什麼意見,最後的結果出來,李復不多說什麼。
但是世家派來的人.......
還指望著自已對他們客氣嗎?
眾人沒了睡意,要麼在船艙裡守著,要麼在房間裡坐著。
“這麼久了,他們為什麼不動手呢?”李復好奇。
“我也不知道,按理說,現在後半夜了,是人睡的最安穩的時候,這個時候動手,是最好的時機,再拖一會兒的話,天可就要亮了。”
外面的情況如何,船上的人也不能下去打聽,他們能做的,就只有等。
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覺如此漫長。
船上的人是如此感覺,岸邊的人,亦是如此感覺。
“再有半個時辰,就要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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