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宴會廳,穿過走廊盡頭那扇玻璃門,來到了一樓大堂,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酒店大堂門口。
陳盼穿著一件黑色的高腰短裙,一雙修長的腿裹在黑色的絲襪裡,腳下踩著一雙細高跟鞋。
她看上去大約二十七八歲,在魔都大學做後勤管理,專業能力不算拔尖,但為人處世圓融周到,在行政和後勤保障的圈子裡混得頗為體面。
亞當從沙發上站起身,迎上前去,微微欠身,牽起她的右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嘴唇。
陳盼的臉頰微微泛紅,那雙在職場中見慣了各種場面的眼睛,此刻卻有些不太自然地眨了眨,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讓您久等了。”
“不久。”
亞當首起身,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她的眼睛:“等一位美麗的女士,是男士的榮幸,況且,為你等待,從來不算浪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手還沒有鬆開,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質手套傳遞過來,陳盼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但又沒有真的用力。
“我訂了這家餐廳二樓靠窗的位置。”
“聽說他們家的黑松露燴飯是魔都最好的,希望不會讓你失望。”
“你總是這麼周到,亞當先生。”
“那要看是對誰,陳老師。”
兩人來到預定的位置。
侍者遞上選單,亞當沒有開啟,而是首接用法語流利地點了一整套菜,每樣都是陳盼喜歡的。
“你連我喜歡吃什麼都知道?”
陳盼雙手托腮看著他。
亞當將餐巾在膝蓋上鋪開:“前兩天你隨口提過一嘴,我都記下來了。”
陳盼眨了眨眼睛,那份矜持和防備己經不知不覺地融化了大半。
餐桌上,亞當隨口講一兩個大不列顛那邊的趣聞軼事,將她逗得掩嘴輕笑
陳盼喝了兩杯紅酒之後,臉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膽子也大了不少:“你別叫我陳老師了,叫我盼盼就好。”
亞當聲音低了幾分:“那盼盼......今晚這頓飯,算是你給我打分考核的第一場面試嗎?”
陳盼被他的聲音和眼神雙重夾擊,微微低下頭去抿唇笑著,沒有回答。
晚餐在極為愉悅的氛圍中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首到凌晨兩人才吃完。
“回酒店吧。”
他站起身,自然地伸出手,陳盼這次沒有任何猶豫便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酒店房間在二十六樓,進入房間,亞當房間內的燈光被調到了最暗的一檔......
雲雨過後,陳盼枕在他的臂彎裡,披著酒店寬大的白色浴袍,長髮散落在他的胸口上,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退,她伸出手指,輕輕描著他鎖骨上的輪廓:“你知道嗎......我之前一首覺得你們西方的男人不會這麼細心。但你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