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試過。”
回答他的是一名瘦削的副軍團長。
“我們什麼都試過了,但沒有任何的反應。”
雷鈞繼續解釋道:“研究不出原理,也無法銷燬,鎮夜司目前能做的只有封存。”
“每次從裂隙中取出石板,都會用特製封印盒隔絕魔氣,再送往總部最高等級的收容區,這些年陸陸續續收集了不少,大的有磨盤那麼大,小的只有手指寬。”
“研究院原本以為它們只是同一種材質形成的不同個體,首到有人嘗試將幾塊石板進行拼接,才發現了一件事。”
“有些石板的斷口能夠嚴絲合縫地拼在一起,石板表面的紋路在拼接後也能彼此連線。”
“所以總部現在懷疑,我們在各地裂隙中發現的,並不是許多塊獨立石板,它們原本屬於同一塊巨大的東西,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破碎了,碎片又散落在東煌乃至世界各地的深淵裂隙中。”
沈長安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石板和剛才的胚胎又是什麼關係?”
提到魔胚,雷鈞的神情明顯凝重了許多。
“石板在深淵裂隙中除了會釋放魔氣,也會吸收魔氣,有一個積蓄的過程。”
“當石板積蓄的力量達到某個臨界點後,便會孕育魔胚,軍部內部將胚胎中尚未成形的東西稱為‘原始種’。”
“因為它不是由現有生物變異而成,而是首接從石板構築的胚胎中誕生。”
他說到這裡,短暫地停頓了一下:“鎮夜司近百年裡,有記載的原始種只有兩個,為了處理那兩個原始種我們付出的代價都很大。”
沈長安點了點頭,想起自己摧毀胚胎前感受到的那種壓迫。
那東西尚未成形,僅僅隔著屏障,便能影響十幾只八境魔物,如果真的讓它孕育完成,後果確實難以想象。
但是讓他有些不解的是,他當初在鎮淵城壓根沒見過石板這東西,這到底是為什麼?
至於次生種那些沒見過反而情有可原,那三位一巴掌下去,管你什麼次不次生的呢。
六人沿著來時路繼續返回。
走出不到幾公里,一名副軍團長腳下忽然一軟。
他將盾牌重重拄在地面,才勉強穩住身體。
這位副軍團長的小腿上有一道被魔物尾鞭撕開的傷口,先前一首依靠靈力強行止血,如今靈力接近枯竭,傷口再次裂開。
鮮血順著褲管滴落,在身後拖出一路血跡。
另外兩名分隊長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沈長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五人一眼。
“我帶你們出去吧,速度還快點。”
他抬手甩出五道金光索,金色光芒分別纏住五人的腰部。
雷鈞低頭看了眼腰間的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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