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
“啊?”沈長安愣了一下。
趙瑾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中滿是不屈的執拗:“現在就去,再打一架。”
“不是,你身上還有傷呢。”
沈長安指了指她臉上和胳膊上的繃帶。
“我這課雖然貴,但也不至於讓你帶傷上陣吧。”
“只是點皮外傷,死不了。”
趙瑾咬著牙,直接伸手將胳膊上的繃帶粗暴地扯了下來,露出了下面已經結痂的傷口。
看著這丫頭一副不打不罷的瘋批模樣,沈長安徹底沒招了。
“行,既然你想加班,那走吧。”
......
半小時後。
沈長安拿著鑰匙,帶趙瑾來到了距離學校不到一公里的一個大型高階商場。
乘坐專用的內部電梯直達地下三層,隨著感應卡“滴”的一聲,厚重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眼前的景象讓沈長安心裡暗暗咋舌。
這整個地下層竟然全被打通了,改造成了一個佔地面積龐大的頂級私人訓練場!各種試儀一應俱全。
趙瑾完全沒有理會沈長安的打量。她徑直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抽出一把質地堅硬的木質長劍,熟練地挽了個劍花,直接在場地中央擺好了進攻的架勢。
沈長安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摸了摸下巴。
既然名義上是“指導課”,那一直赤手空拳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他走到另一側的長兵器架前,挑了一把手感還算湊合的白蠟木長槍,隨意地在手裡掂了兩下。
“雖然我不會你們趙家的劍法,”
沈長安單手提槍,槍尖斜指地面,看著對面的趙瑾。
“但兵器一道殊途同歸,一寸長一寸強。今天先教你最基礎的......”
“看劍!”
趙瑾根本沒打算聽他廢話。她嬌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爆射而出,鐵木長劍帶著刺耳的風聲,毫不留情地直刺沈長安的心口!
看著那雙眼睛,沈長安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第一課,還得是從捱打開始教起。
面對趙瑾疾風驟雨般的進攻,他單手握著白蠟木長槍的中段,手腕只是輕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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