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人死了就行。”
趙也揮了揮手,“你先下去療傷休息吧,後面自己去領獎金。”
“謝二少爺。”羅正強忍著傷痛,起身退下。
吃完晚餐,趙也接過一旁管家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隨後隨手從托盤裡拿起兩枚油光發亮的包漿文玩核桃,在手裡“咔嗒咔嗒”地盤玩起來。
“管家。”
“去,給趙海棠寫一封信。問問她投資的那個名叫沈長安的特招生,最近在學校裡過得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意外。”
站在一旁的管家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忍不住出聲提醒:“二少爺,沈長安剛死在深淵裂隙,我們轉頭就去送信刺激大小姐,這......會不會顯得太張揚了?”
“無所謂。”
趙也冷笑一聲。
“我就是要看看,我這位心高氣傲的大姐,在得知自己下血本投資的天才死於非命後,會是一副什麼樣氣急敗壞的表情。”
......
“砰!”
沈長安從半空中重重地砸在了一片黑褐色的土地上。
他顧不上身上的劇痛,第一時間單手撐地,警惕地看向西周。
身後,那道微型的灰色裂縫在將他吐出來之後,就像是耗盡了能量一般,邊緣劇烈地扭曲了幾下,隨後在半空中“啵”的一聲,徹底閉合消失不見了。
“靠......這下真是連退路都沒了,倒黴透頂。”
沈長安咬著牙罵了一句。
他艱難地站起身,環顧西周。
這裡的景象和外面的深淵裂隙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依然是壓抑的紫紅色天空和荒蕪的大地。
不過方圓幾公里內,竟然感知不到任何一隻魔物的存在。或許是沒有魔物,又或許是這裡的魔物還沒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吸引過來。
“必須趕緊處理傷口。”
沈長安拖著重傷的身體,在附近找到了一塊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大黑色岩石,背靠著岩石坐了下來。
空間戒指光芒一閃,一堆瓶瓶罐罐的傷藥和繃帶散落在地上。
他咬緊牙關,先是用水粗暴地衝洗了左半邊身體那慘不忍睹的燒傷,然後將清涼的藥膏大把大把地塗抹在翻卷的皮肉上。劇烈的刺痛感讓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隨後,他用夾板和繃帶,艱難地將經脈受損嚴重的右臂死死固定在胸前。
處理完外傷,沈長安又拿出一個精緻的玉瓶。這是趙海棠送給他的高階療傷丹藥。
他倒出幾顆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丸,仰頭吞下。
丹藥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溫和而龐大的藥力,順著經脈緩緩流淌,開始修復他那因為強行承接六境法術而受損震盪的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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