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chapter33 第一次就中
蔣司曜本來準備了一堆質問他的話。
為什麼故意把那人叫走, 是不是心裡有鬼，可賀雪願一開口，他那些話全被堵在喉嚨裡。
“真的假的？”
賀雪願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我騙你幹什麼？”
蔣司曜站在原地, 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萬一是真的呢，他還是不想錯過任何有關雪願的訊息。
猶豫片刻, 蔣司曜伸手拉住賀雪願的袖子：“那……他人在哪裡？”
賀雪願低頭看了眼那隻手, 蔣司曜很少主動碰他, 就算碰也是被迫的, 但現在一說到這方面相關訊息, 就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袖子。
他定了定神：“知道確實有這麼個人符合你說的那些, 但具體住址還沒這麼快打聽到。”
蔣司曜蹙了蹙眉，一時沒說話。
下城區魚龍混雜, 很多人都是用的假身份，住址這種事確實沒那麼快能打聽到，這個解釋說得過去。
“那他……現在在幹什麼？”他又斟酌道, “過得好不好？”
賀雪願頓了頓：“職業不太清楚，自由職業吧，過得應該還行。”
蔣司曜聽著這話, 眉頭皺得更緊了。
職業不清楚？過得應該還行？
“訊息保真嗎？”他未免有點懷疑, “問什麼都不清楚，這算什麼確切資訊？”
賀雪願按原本設想好的開口：“因為我見了他一面, 才說訊息確切的。”
蔣司曜怔住了。
所以說今天下等人就是去和雪願見面了？
他喉嚨有點發緊, 想問什麼, 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過了片刻，他開口道：“那他……現在長什麼樣？”
賀雪願看著他，蔣司曜臉上纏著繃帶看不見具體表情, 但從細微動作也得以看出，他這是……有點緊張？
那個高高在上的蔣家大少爺竟然會緊張，賀雪願也深感愕然，想不到蔣司曜會因為他而緊張，心裡登時有點覆雜。
“長得挺漂亮。”他順著蔣司曜的話說，“確實和你說得一樣。”
蔣司曜對他的回答不甚滿意：“能不能說得具體一些？”
之前蔣司曜形容他不也是隻說長得漂亮嗎，現在又嫌他說得不夠具體了，編自己的長相也是件苦差事，賀雪願人就站他面前，總不能讓蔣司曜直接上手摸。
思及此，賀雪願有點不耐煩道：“你眼睛又看不到，知道那麼具體幹什麼？反正很漂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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