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依舊和之前沒什麼不同,他的腳還沒邁出去,整個人就被下等人按住了。
他把他整個人翻了個面,就這樣抵在粗糙的樹幹上,樹皮的紋路硌得他生疼,下等人的身體也很快貼上來,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那種陰冷之中。
“蔣少爺,是你不讓我去家裡的。”那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那就只能在這裡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別人看到。”
不……不能被別人看到。
雪願回家是要經過這條路的,他每天下午都會從那個方向回來,沿著這條土路,穿過樹林走回那個院子。
如果下等人硬要來,他根本攔不住,如果雪願剛好在這個時候回來,看到自己的丈夫被一個陌生alpha按在樹上侵犯……
他會怎麼想?
蔣司曜根本不敢往下想了,這件事實在太可怕了,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噁心的畜牲每一次都要把他逼到這個地步?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賀雪願靠在樹幹上,聞言不太高興:“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光摸兩下就走也太虧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手重新搭上蔣司曜的肩膀:“之前就跟你說過,你每次能滿足我多一些,我就可以減少來找你的次數,如果這次只是摸兩下就走,那我肯定是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的,等過足癮了再走。”
蔣司曜聽出了他的意思,今天這事非做不可,他逃不掉了……
他閉了閉眼,知道該面對的逃避不了,可他內心還是萬般糾結。
見他一直這樣,賀雪願也乾脆善解人意道:“你一直不同意,該不會是怕被別人看到吧?”
蔣司曜沒說話。
“這鬼地方這麼偏僻,附近也沒幾個人,你該不會是……怕被你老婆看到?”
蔣司曜的牙關咬得更緊了。
他當然怕,他怕得要死,可他又絕對不能承認,畢竟這種事實在太過屈辱。
賀雪願看著他那副寧死不屈的表情,思索片刻還是給了個臺階:“這樣吧,我打個電話給你老婆把他支走,然後我們在家裡做,做完這一次,我過足癮了,後面就不那麼頻繁地來找你,怎麼樣?”
聞言蔣司曜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的確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在家裡關上門拉上窗簾,至少不會被別人看到,雪願要是回來了也能臨時有個反應能力,而不是在樹林裡這樣門戶大開,如果被看到真就毫無辦法。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遞過去。
賀雪願接過來,先把自己的手機調成靜音,這才撥了號,不出意料是無人接聽的。
為了突出真實性,他又撥了一遍,自然還是沒人接。
他把手機還給蔣司曜:“打不通,發簡訊吧。”
蔣司曜根本不想面對這事,於是賀雪願也就幫他發了,大體意思就是讓自己幫他去街區辦點事。
然後他反手從自己口袋裡摸出手機,發了條回覆,說好的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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