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蔣司曜還在懷疑他對雪願做了什麼,問得賀雪願心裡發虛,只能更用力地按住他,用身體的動作來堵住他的嘴。
兩個人也是跟打架似的又拖又拽,從院子拖到屋裡,從門口拖到床邊,一路上還撞翻了幾個椅子。
好在最後還是成功到了床上,賀雪願按著他的肚子發洩了一番。
他一邊動作,也一邊在心裡想,如果自己的身份真的暴露了怎麼辦,這個念頭以前也想過,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強烈過。
以前他覺得自己能瞞住兩頭跑,能在“下等人”和“賀雪願”兩個身份間切換自如,而今一條項鍊就差點讓他前功盡棄。
賀雪願慢慢揉著蔣司曜隆起的腹部,心裡突然湧上股自暴自棄的衝動。
真是的,他顧忌這麼多幹什麼,暴露就暴露吧,到時候乾脆將錯就錯,直接恢覆以前下等人身份時的相處模式,把蔣司曜再次關起來就是了。
反正溫和的辦法對蔣司曜來說也是走不通的,還不如像以前那樣採取這種辦法,或許強硬的手段還更能讓他乖乖聽話。
只是還會覺得有點捨不得,這段時間在蔣司曜面前苦心經營人設也是很累的,而且如果真的鬧到這個地步,蔣司曜在他面前的承諾全都會化為泡影,也再也回不到而今這種堪稱溫馨的生活了……
他越想思緒越亂,動作也是毫無章法,蔣司曜被他弄得神志不清,等他結束之後,蔣司曜已經處於半昏厥的狀態了。
賀雪願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那種煩躁感也只是短暫地被壓了下去,他彎腰把被子拉上來蓋在蔣司曜身上,轉身去換了衣服。
這次出去後,他沒有急著回去,決定在外面多待一會兒,晚點再回去。
他需要時間冷靜,想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辦。
蔣司曜也是在他走後才艱難轉醒,剛醒來就覺得自己嗓子癢得不行,當即咳嗽起來,他撐著手肘從床上坐起來,感覺渾身上下像被碾過一樣,沒有一處不叫囂著酸脹。
這次下等人真的一點都沒收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加之他現在懷著孕肚子大了,那種被感覺也就格外難以形容。
他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感覺那股眩暈感慢慢退下去。
蔣司曜閉了閉眼,摸索 著去摸那條項鍊,經過這麼久時間,那項鍊也涼了下來,珠子觸手冰冷,各種疑慮感登時又襲上來。
下等人那番說辭一聽就是騙人的,可事實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首先要排除掉下等人說的那種拙劣的說辭,也就是說……
真相似乎呼之欲出,可他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實在也太可怕了。
就算結果真是如此,他也根本不願這樣想,他寧願相信下等人是從雪願那裡搶來的,也不願意相信那個讓他渾身發冷的可能性。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點念頭壓下去,摸索著下了床去了浴室。
熱水淋在身上時,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咬著唇在心裡把下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洗澡時他也沒能完全放空思緒,反倒還是在想剛才項鍊的事。
結果就是他越想越亂,完全不敢接受那種可能。
思來想去,既然下等人現在已經走了,那他也就暫且有了時間,他決定再想個辦法,看看事情究竟是不是他想的這樣。
也只能這樣了,光憑項鍊這點太單薄了,還需要其他東西佐證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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