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服務員腳步聲走遠，獅刃低低嗤笑一聲，音色磁性撩人。
“我知道你們這裡的人都虛偽得很，你現在這麼貼著我，不用避人？”
陸靈雙臂牢牢圈住他的腰，胸膛緊緊相貼，抬頭坦蕩看著他。
“為什麼要避？我又沒做錯事。我只是抱我老公而已。”
最後四個字，她壓得極輕，像呢喃自語。
獅刃沒聽清，垂眸追問，“你說什麼？”
陸靈輕輕搖頭，坦然開口。
“沒什麼，我有錢之後就隨心所欲了，別人的眼光根本影響不到我，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視線落在他外套的金屬紐扣上，指尖輕輕點了兩下。
銀色紐扣瞬間通體鎏金，變成純粹的黃金質感。
陸靈眉眼彎彎，笑得靈動狡黠。
“說起來，我這一身賺錢的本事，都是從你身上覺醒的異能。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獅刃淡淡搖頭，“沒有。”
陸靈眼底泛起心疼，輕聲追問。
“那你剛來這邊的時候，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過來，為什麼不找我？”
獅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底覆滿自嘲與酸澀。
“山洞裡最需要我的時候，你都能狠心拋下我。來到這邊我幫不上你，對你沒用了，你只會跑得更快，不是嗎？”
陸靈胸腔瞬間堵塞，又酸又脹，急忙解釋。
“我當年不是故意要拋下你！我試過帶你走，可是血祭聖盃的力量只繫結我一個人，我根本帶不走你！”
獅刃步步逼近，眼神銳利逼人。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哪怕你提前告訴我，你要先走，我也能理解。我最後不也自己找到辦法過來了？你從來就沒信過我。”
“我……”
陸靈低下頭，喉嚨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不敢抬頭看他眼底的失望與委屈，滿心都是愧疚。
“我不狡辯。”她聲音輕得發顫，“當初選擇離開是事實，你怎麼怪我，怎麼想我，我都認。”
獅刃眸光驟然銳利，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視。
近距離的對視極具壓迫感，他眼底情緒翻湧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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