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沫回到寢室，情緒有些低落。坐在椅子上發呆。
室友錢超琪見到閨蜜這個樣子，關心道：「曉沫，你咋了？上班挨訓了？」
「啊？沒有。」沈曉沫搖搖頭，沉默了幾秒，抬起頭道：「超琪啊，你說怎麼會有人打剛剛出生的小孩呢。」
「？？？」錢超琪一臉問號，「什麼意思？」
沈曉沫抿了抿嘴：「我有個同事，……」
錢超琪越聽越不對勁，看向沈曉沫：「你是不是傻？你一出生不也給別人當孫子嘛？哦，不對，你是孫女。」
沈曉沫愣了一下。接著又聽錢超琪道：「出生的時候如果不哭，醫生都會打一巴掌，還有小時候不是爬著的……」
沈曉沫眼睛瞪得越來越大，臉色也越來越紅，拿起手機手指狠狠地在螢幕上戳出幾個字。
「江陽！你去死吧！！！」
……
第二天，沈曉沫再一次對江陽使用了冷暴力。
江陽也沒時間理她，一天都在跟媒介徐娟篩選社群，調整發布的話術。
而李龍那邊，活動來到了最高潮，第二波KOL，再加上買了一天的第三位輪播熱搜，話題的瀏覽量終於突破了三千萬……
按照這個資料推算，這次的活動應該能到五千萬的瀏覽量，算是一個合格的成績。
不過跟「好」不沾邊。
專案總群裡，李龍正在彙報當天主活動的資料，和介紹後面幾天的推廣節奏。
客戶對接人回覆：「收到，辛苦！」
隨後李龍@江陽和陳玲玲，「昨天看BD那邊也發了推廣，資料怎麼樣？彙報一下！」
江陽看到後立即回覆道：「因為李組長臨時取消了資源，我們這邊重新安排了一下推廣節奏。今天的資料會發到各位的郵箱裡。」
李龍沒有再追問。他大機率能完成自己的指標，在他的判斷裡，一個被砍了資源的BD聯合專案翻不起什麼浪。
又是下午17點20。這個時間點是江陽特意選的。
大部分人上了一天的班，注意力開始渙散，手指本能地劃開朋友圈和微信群。
這個時間段，社群的活躍度僅次於晚上九點之後。
江陽給徐娟發了訊息：「發吧！」
徐娟回覆：「OK！」
很快，幾十個垂直社群，有宮鬥劇粉絲群，孫儷粉絲群，營銷人脈群，古裝愛好群，甚至寶媽群，女大學生兼職群，裡面都同時出現幾條訊息。
每條訊息的內容都一樣：
一張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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