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歲十一月徵南將軍劉巴病歿了,沒有趕上此番封賞,也不好追封是不是?」
「是,不合體制。」費禕應聲:「除了這三人之外,姜伯約似乎也應褒揚,可將其徵西改為鎮西,增邑二百」。
「那好,僕射說得不錯,就這樣定了。」劉禪頷首。
陳祗在旁琢磨了幾瞬,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言要奏。」
「奉宗說來。」劉禪目光看了過來。
陳祗說道:「若是王。鄧。孟。姜四位將軍封了,臣以為不若再開恩典,給尚書令和兩位尚書僕射也一併加封亭侯,以示尊崇禮遇。雖說有軍功得爵之傳統,但統領後勤。執掌臺閣,亦是為軍事出力。」
「臣淺薄之言,還請陛下聖鑑!」
「嗯————」劉禪想了幾瞬,剛抬頭去看費禕,就發現費禕早已將目光躲開,看向地面,顯然是為了避嫌。
而看向董允之時,董允拱手回道:「臣以為可以開此先例。」
這時費禕開口推脫道:「陛下,臣不敢居功,還請陛下勿要開此先例,以軍功得爵當為正道。」
劉禪抿了抿嘴,而後笑道:「朕以國事託付令君和兩位僕射,如何封不得亭侯呢?本就是要借諸卿之力輔佐朕成大事!就這樣定了,凡是任尚書令和尚書僕射者,若無爵位在身,則冊封亭侯。已經為侯爵者可加封邑五百,就以此為定製吧。」
「董卿,且安排下去。」
董允拱手:「臣遵旨。臣倒是還想起兩人,馬德信(馬忠)任職座降都督,句孝興(句扶)在永安任安東將軍,若是大封漢中諸將,而對此二將毫無封賞,臣恐此二人心有不安。」
劉禪頷首:「董卿以為該封什麼?」
「僕射怎麼看?」董允把這個任務拋給了費禕。
費禕沉默幾瞬,答道:「不若以馬德信為徵南將軍,以句孝興為徵西將軍。句孝興人在永安,若用徵東則恐吳國生疑。」
「好,就按這個法子來做吧。」劉禪輕嘆一聲:「還有何人沒有想到的嗎?」
「暫時沒有了。」費禕道。
劉禪道:「那好,朕便與你們再說一說後日祭祀之事————」
從劉禪處離開之後,剛剛出了外院,費禕示意董允先行離開,而後叫住了陳祗。
此處依舊空曠,費禕見左右無人,小聲在陳祗身側發問:「奉宗,你方才不該說為尚書令和尚書僕射封侯一事的!」
陳祗聳了聳肩:「大人莫要教訓於我,莫非大人不想封侯麼?」
「誰會不想封侯?」費禕皺眉說道:「如此議事之時,你我乃是翁婿,你這樣一說反倒像是我在使你向陛下要爵位一般!」
陳祗笑著搖了搖頭:「大人莫要擔憂,陛下必然不會吝嗇這些爵位的。鄧芝。孟琰都
能順道封侯,封侯這個口子一開,以後朝廷臣子封侯都會更容易些的,不差大人身上這一個了。」
「唉。」費禕搖了搖頭:「此事可一而不可再!若再有下次這種不與我提前言語之事,我定不饒你!」
「大人放心!」陳祗笑著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