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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寶音愣了一會兒,下一刻,怒意從耳根燒到眼尾。
她的護甲幾乎戳到我眼前。
“放肆!你讓本宮不舒服了,非常不舒服!”
她話音一轉,忽然指向盲盒鋪子,眼底滿是遷怒的陰狠。
“還有這破鋪子,也讓本宮不舒服。”
“本宮親自來抽,竟敢讓本宮抽不到隱藏款?”
“既然讓本宮不舒服了,那這店,也不用開了。”
她一揮手,尖銳刺耳:“給本宮砸!”
侍衛立刻衝上前,將展示櫃掀翻。
噼裡啪啦,數十個盲盒碎了一地。
鋪子老闆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公主饒命!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做點餬口的小本買賣,求公主饒命啊!”
我冷眼看著滿地狼藉,淡淡開口:
“當街砸人家鋪子,不怕御史參你?”
話音剛落,人群裡便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姑娘怕不是剛進京吧?竟還敢提御史。”
“可不是麼,前陣子趙御史就參了公主一本,說她奢靡無度、縱馬傷人,結果呢?”
“陛下當朝斥他小題大做,說公主不過是小女兒心性,何至於上綱上線。”
“聽說趙御史一家,如今還在去嶺南的驛道上吃沙子呢。”
蕭寶音聽見了,得意地抬起手,欣賞自己新染的丹蔻。
“御史算什麼?律法又算什麼?”
“在這京城裡,本宮不舒服,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誰讓本宮不舒服,誰就得死!”
我低頭看了一眼盲盒裡的金貔貅,背上刻著四個小字——海晏河清。
當今天子縱容親妹妹草菅人命、欺行霸市。
這破天下,哪裡來的海晏河清?
蕭寶音看著我手上的金貔貅,威脅道:
”。手的籤號拿隻那斷砍己自,下跪後然!來出我給款藏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