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兵要糧,要兵器、藥材,還要安置流民,他窮得連軍中冬衣都湊不齊。”
蕭承天的臉色更白了。
我把金貔貅握在掌心,碎裂的邊緣硌得生疼。
“盛家賣了鹽道,開了糧倉,抵了祖產。”
“那時候他許諾,皇宮只是暫借,年租三百萬兩,用作各州義倉。”
“這三年來一文租金我都沒見到。”
我嗤笑一聲。
“我沒催,是以為陛下忙著治理天下。”
“如今看來,是忙著養出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不舒服公主。”
蕭寶音臉色青白交錯,咬牙道:
“整個京城都知道8888是本宮的!”
我指著掌櫃手裡的號簿。
“付錢排隊,先到先得。”
“8888號,是我在八千八百八十七人之後排隊拿到的。”
“而8888號是你的,這事寫進律法了嗎?”
她頓時語塞。
我轉向蕭承天。
“陛下,百姓排隊購買,有錯嗎?”
蕭承天低著頭:“無錯。”
“我抽中隱藏款,有錯嗎?”
“無錯。”
“公主要斷我手,搶我東西,有錯嗎?”
蕭承天沉默良久,終於道:“有錯。”
蕭寶音瞬間癱軟,被身旁宮女攙扶著。
我卻沒有半分痛快。
“你看。”
我把裂開的金貔貅遞到蕭承天面前。
背上的海晏河清,裂成了兩截。
”。了裂也,下天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