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攤老闆額頭貼地。
“陛下饒命!小人聽見過!”
“趙御史說,公主縱馬踩死老婦,若不參奏,枉為御史。”
“第二日,他就被貶了。”
蕭寶音立刻尖聲打斷。
“一個賤民的話,怎能作證?”
我抬了抬手:“那就聽第二個。”
被帶來的少年衣衫破舊,額頭有道疤未癒合。
他一見蕭寶音,恨得眼裡都是紅血絲。
“我爹不肯把鋪子獻給公主府,夜裡就被公主府的人拖走。”
“我娘去報官,官府說她衝撞貴人,打了二十板子。”
“我爹如今還關在公主別院的地窖裡!”
人群瞬間炸開。
蕭寶音慌了。
“胡說!本宮不知道!”
少年猛地抬頭,聲音嘶啞。
“你怎麼不知道?那鋪子現在掛著寶音閣的牌子!”
蕭承天臉色徹底沉下去。
蕭寶音一步步後退,眼神亂飛。
“都是下人自作主張......”
我輕輕笑了一聲。
“縱馬是下人,砸鋪是下人,抓人也是下人。”
“那搶我盲盒,斷我手,也是下人逼你的?”
蕭寶音嘴唇發白。
四周百姓鼓起勇氣開口。
“公主說我侄女長得讓她不舒服,當街打我侄女三十個耳光,我侄女至今都不敢出門!”
“我兄長無意擋了車駕,公主說馬車停頓讓她不舒服,當場打斷我兄長的腿!”
一句接一句,壓抑已久的怨氣衝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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