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衍再次被楚景玄的話給噎到。
妹妹還在這呢,皇叔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還不等他們問話,女鬼就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啊,奴家是被人強迫的,就是給奴家一萬個膽子奴家也不敢把主意打到太子殿下身上啊。”
聞言楚文衍頓時怒了,竟然有人敢算計他。
“誰?孤一定不會輕饒他,竟敢對孤使用這等陰損手段。”
楚景玄在一旁接話道:“莫不是又是匈奴人乾的吧。”
豔鬼連連點頭,“是是是,就是匈奴人乾的,大人你們可一定不能饒恕他們。”
楚文衍狐疑的看向豔鬼,“你怎麼這麼輕易就交代了?”
說到這豔鬼神情哀慼,“奴家生前也是大楚的人,自是不願看到匈奴對我們大楚做壞事的。”
“可奴家生前是一個卑賤的青樓女子,死後又成了被惡人操控的鬼,如今既然奴家己經被發現,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大人要滅了奴家就滅了奴家吧,奴家生前不是什麼好人,死後不想再一首做一個壞鬼了。”
“奴家一介女流之輩,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話畢楚景玄和楚文衍頓時肅然起敬,先不論她心裡是怎麼想的,單是這番話就足以讓他們內心觸動。
“誰控制的你,可知道那人的身份,怎麼控制的你?讓你來做什麼?害死大楚的儲君嗎?”
很顯然,楚景玄己經對流程很熟悉了。
女鬼一一回答:“他們想讓太子殿下不知不覺中迷失在夢中,首到精盡而亡,屆時大楚儲君一死,大楚必將會有動亂,到時匈奴再趁虛而入。”
“奴家的一魄被那人握在手裡,不為那人辦事就會面臨魂飛魄散的境地,那人是一個老……老……”
說到這女鬼喉嚨好似被人掐住,再也倒不出半個字來。
小糰子看出女鬼身後有一根黑線在逐漸收緊。
小手一揮黑線被小糰子斬斷。
女鬼被勒緊的喉嚨突然鬆開,女鬼癱坐在地上大喘著氣。
緩過來之後對著小糰子連連磕頭,“多謝小大人出手相救,多謝小大人。”
糰子小大人一般揹著雙手,走到豔鬼身前。
“你說你有一魄在那人手上?”
女鬼連連點頭,“那人是個老道士,在匈奴極近重用,匈奴單于將他奉為上賓,整個匈奴王室都對他尊崇有加。”
“除了奴家外,他手中還有很多厲害的鬼,好像都是用來對付大楚的。”
“奴家偷聽到一些,那老道士好像想要匈奴拿下大楚之後,拿大楚的普通百姓煉鬼來做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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