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手下也各個疲憊不堪，像被抽乾了力氣。
「大人……」
首領啞著嗓子，彎腰從懷中取出一個粗布包，小心地放在白石面前。
「您要的藥草，我們都收集齊了，還有之前訂的食材……一件不少。」
白石抬眼，視線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很好。」
他彎腰解開布包，一股草木氣息隨即散開。
包裡裝著乾燥的藥材。野山果。以及幾瓶加工好的藥液，顯然花了不少功夫。
白石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包裹收下。
然而，那山賊首領並未因此鬆口氣，反而咬了咬牙，抬頭看向白石以及肩上伊布。
望著伊布那個純正目光，山賊首領頭低下。
「關於……那個兵糧丸。」
他說話時額頭滲著冷汗，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我們服下後，這幾天全身像被火灼一樣疼，白天幾乎無法行動。」
白石並不意外。
他淡淡看了對方一眼，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
「我給過你們機會。」
首領的臉一陣蒼白。
「我們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白石轉身走到架子前，取出一個透明瓶子。
瓶中裝著淡綠色的液體，在燈光下輕輕搖晃，泛出柔和的光。
「要連續服用十二個月，才有可能讓藥性徹底中和。每個月都必須來這裡一趟，我會親自給你們調配。」
「十二個月？」
首領一怔，臉色瞬間更加難看。
「也就是說……我們得聽命於您整整一年？」
白石微笑，那笑容溫和得幾乎沒有威脅，可那股冷意卻更勝於刀鋒。
「你可以選擇不來。」
短短一句話，讓首領渾身一顫。
他咬緊牙關，艱難地低下頭，聲音沙啞：「明白了，大人。我們會按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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