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醫師傅點了點頭走過去,將藥箱放在地上,就開始檢查起它的傷勢。
村長也蹲在旁邊,指著牛的左前腿說道。
“剛才摔下去,就摔到左邊的這條腿了,好像疼的厲害,都不咋站得起來了!”
獸醫師傅用手摸著這條牛腿,手剛輕輕地摸了兩下,那頭黃牛就哞哞地叫了起來。
黃牛那叫一個痛苦不堪,獸醫仔細地摸著,越摸臉上的表情越不妙。
等摸清楚之後,獸醫搖了搖頭。
“這頭牛怕是不中用了!這骨頭都折成這樣了,不一定能接得上,就算養好了,也是條瘸腿,別說耕地了,估計路都走不穩!”
村長聽完這話後,整個人都愣住了,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呀。
“師傅,這牛腿真接不上了嗎?能不能想想辦法呀?要沒有這頭牛,以後村子裡耕地就麻煩了!”
獸醫師傅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這腿傷的太厲害,肯定是治不好了!確實是沒辦法的事兒!就算是請市裡的獸醫來,也是治不好的!”
村長聽到獸醫徹底判了死刑,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他用手摸著這頭黃牛的腦袋,連連嘆氣。
“唉!好不容易從小牛犢子養這麼大!咋就出這事兒了呢!”
獸醫師傅見村長這樣,也出聲安慰道。
“你也別太上火,你把這個情況上報給公社吧,問問能不能再給批個小牛犢子!”
村長點了點頭,無奈苦笑。
“唉,也只能這樣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周安秉持著幫人幫到底的原則,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他蹬著腳踏車載著村長,一起前往公社的方向。
到了公社之後,村長進去找領導說明情況,周安擱外面等著。
原本以為這事兒很簡單就能說清楚,沒想到他在外面居然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後,村長終於從公社出來了。
周安看到村長後,連忙問道。
“村長爺爺,這事兒咋樣了?牛犢子批下來了嗎?”
村長此時滿面愁雲,蔫兒頭耷腦的樣子。
“唉!可別提了!我進去把這情況一說,還怪咱們村沒把耕牛保護好,說要追究咱們責任呢!”
“啊?還要追究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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