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的哪個學校？”
“北大俄語系。”
閻老師摘下草帽，扇了扇風，又戴上。他看了林越好一會兒，笑了。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個成績，上北大沒問題。”他說，“我教了這麼多年書，你是最優秀的一個。”
林越撓撓頭：“閻老師，您別這麼說。”
“我說的是實話。”閻老師收起魚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學，你將來一定有出息。”
建紅又從草叢裡跑出來，手裡攥著一朵小黃花，舉到閻老師面前：“閻老師，花。”
閻老師接過花，插在草帽上，笑了：“好看。”
建軍在旁邊問：“閻老師，我哥能上北大嗎？”
“按這個成績，應該能。”閻老師說，“等著通知書吧。”
建軍高興了，又跑去釣魚。建國也跟著跑過去。
從北海回來，閻老師直接回了四合院。
他推開院門，何大清正準備出門，看見他就說：“老閻，釣魚去了？”
“是啊。”閻老師把水桶放下，“還碰見小石頭了。”
“小石頭？”
“嗯。他帶弟弟妹妹去北海玩。”閻老師在石凳上坐下，“這孩子考大學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他考大學了？他不是才上高一嗎？”
“跳級了。”閻老師說著，自己又笑了，“這孩子，真行，考了全校第二，北平第五，報的北大俄語系。”
何大清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全校第二？北平第五？”
“嗯。”閻老師說，“這個成績，上北大應該沒問題。”
何大清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忽然衝中院喊：“雨水！你石頭哥哥要上大學了！”
何雨水從屋裡跑出來，扎著兩個小揪揪，臉上還有墨水印：“真的？”
“真的。閻老師說的。考了全校第二，北平第五。報的北大。”
何雨水高興得跳起來：“石頭哥哥真厲害！”
訊息傳得快。沒一會兒，院裡的人都知道了。
劉海忠從後院過來，手裡還拿著扳手：“閻老師，小石頭真考上北大了？”
“成績出來了，全校第二，北平第五。報的北大，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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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十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