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麼好，瘦了。”
林越不跟她爭，低頭吃飯。
父親看著林越：“你那個手冊，部裡印了不少，發給各個處室了。劉局長都說好用。”
林越點點頭：“那就好。”
“曹教授那邊，你多跟他學。”父親說，“他學問大，你跟著他，能學到東西。”
“我知道。”林越說。
晚上，林越把書包裡的書拿出來，在桌邊坐下。建軍和建國湊過來，把期末試卷攤在桌上。
“哥，這道題我不會。”建軍指著數學卷子上的一道應用題。
林越看了看，拿了張紙，畫了個圖，一步一步地講。建軍聽了一遍就懂了，自己又做了一遍。
“建國，你的呢？”林越問。
建國把語文卷子遞過來。作文扣了五分，閱讀理解釦了三分，基礎題全對。
“作文寫得不錯，就是結尾太倉促了。”林越說，“下次多留點時間給作文。”
建國點點頭，把卷子收好。
第二天，林越去圖書館還書。孫管理員正在整理書架，看見他，笑了。
“林同學，好久不見了。放寒假了吧？”
“嗯。”林越把書還了，“孫伯伯，陳同志最近來過嗎？”
“來過。”孫管理員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條，“他留了個條子，說你要是有空，去翻譯社找他。地址在上面。”
林越接過來看了一眼，在東四區那邊。
“謝謝孫伯伯。”
下午，林越騎車去了翻譯社。翻譯社在東四區一條衚衕裡，是個不大的院子，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他推門進去，院子裡堆著不少紙箱子。
“同志，您找誰？”一個年輕人從屋裡出來。
“我找陳志遠同志。”
“老陳！有人找！”年輕人回頭喊了一聲。
陳志遠從裡屋出來，看見林越，笑了：“林越？你怎麼來了？”
“孫伯伯說您留了條子。”林越說，“放寒假了，來看看您。”
“進來坐。”陳志遠把他領進裡屋。屋裡堆滿了書和資料，桌上攤著幾份檔案。
“最近忙嗎？”林越問。
“忙。”陳志遠在桌邊坐下，“蘇聯來的資料一批接一批，翻都翻不完。你來得正好，有幾篇資料你拿回去翻翻。比較急，要抓緊時間，最好一星期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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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四十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