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越說，“學俄語，學英語，從事外交工作。國家需要懂外語的人，需要跟外國人打交道的人。我想做這個。”
父親沒說話，從兜裡掏出煙點上。
林越知道父親在想什麼。他想起前世那些外交官，想起他們在國際舞臺上的樣子，想起他們為國家爭取利益的那些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他想試試。
“你娘知道嗎？”父親問。
“還沒跟她說。”
父親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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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母親做了紅燒肉。炒雞蛋。燉白菜。
“娘，我想跟您說個事。”林越放下筷子。
“什麼事？”母親抬起頭。
“我想以後從事外交工作。”
母親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看著他。
“外交？”她問。
“嗯。”林越說，“學俄語，學英語，還有其他語言，國家需要跟外國人打交道的人，我想做這個。”
母親沒說話，看了父親一眼。父親夾了一筷子菜，不緊不慢地嚼著。
“你爹怎麼說？”母親問。
“我支援。”父親說，“他想幹的事，讓他幹。只要走正道，不犯錯誤，幹什麼都行。”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放下筷子。
“小石頭，你才十四。”她說，“你想幹的事，娘不攔你。可你想好了沒有？搞外交不是鬧著玩的，要學很多東西，要跟外國人打交道，要代表國家說話。你能行嗎？”
“我能行。”林越說，“我會好好學，把俄語學好，把英語學好，把該學的都學好。娘，我不是隨便說說的。我想了很久了。”
母親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她想起這孩子小時候，六歲就當通訊員，多次跳級，十二歲考上北大。他從來不是隨便說說的人。
“行。”她說，“你想幹，就幹。娘支援你。”
林越心裡一熱：“謝謝娘。”
“謝什麼。”母親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碗裡，“多吃點。搞外交也得有個好身體。”
建軍在旁邊聽著，眼睛亮亮的：“哥，你以後要當外交官？”
“還不知道呢。”林越說，“先學好再說。”
“那肯定能當。”建軍說，“你什麼都能幹成。”
建國也跟著說：“哥，你當外交官了，是不是能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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