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舉手：“我有件事想說。”
“你說。”易中海點點頭。
“後院的排水溝堵了，一下雨就積水。她劉姨上個月差點摔一跤。這事得修修。”
劉海忠一拍桌子：“早該修了！我上回就說，沒人管。這回開會，正好定下來。”
閻埠貴在本子上記了一筆：“排水溝的事，大家商量商量怎麼修。是各家湊錢，還是找街道辦幫忙？”
易中海想了想，說：“先問問街道辦，看能不能幫忙協調材料。人工的事，咱們自己出。各家各戶出個人，一天就能幹完。”
“行！”何大清說，“我算一個。”
“我也算一個。”劉海忠說。
許富貴悶聲說：“也算我一個。”
易中海把這事定下來，又問：“還有別的事嗎？”
安靜了一會兒，賈張氏從人群后面擠過來。她抱著棒梗，臉色不太好看。
“我有事。”她說。
院裡安靜了一瞬。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低著頭，不說話。賈東旭站在她旁邊，臉漲得通紅。
“賈嫂子，你說。”易中海看著她。
“我家東旭，跟易師傅學了幾年手藝，這回評級才考了二級。”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亮，“我就想問問，這手藝到底怎麼學的？學了好幾年，怎麼才考個二級？”
易中海臉都黑了，但聲音還是那麼平：“賈嫂子，東旭的手藝，我教了，他沒學會。學手藝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評級的事，評委評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劉海忠幫腔：“賈嫂子，評級是廠裡的事，跟院裡開會沒關係。你在這兒說這個，不合適。”
賈張氏的嗓門更大了：“怎麼不合適？我兒子學了幾年手藝，考了個二級，我問問還不行了？”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不急不慢地說：“賈嫂子，東旭的手藝，大家有目共睹。你要是覺得評級不公，可以去找廠裡反映。在院裡說這個，解決不了問題，還傷了和氣。”
何大清也開口了：“賈嫂子，易師傅對東旭夠上心了。換個人，誰肯這麼教？”
賈張氏被噎住了，抱著棒梗站在那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秦淮茹從後面走過來，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說：“媽，回去吧。”
賈張氏甩開她的手，轉身走了。秦淮茹低著頭，跟在後頭。賈東旭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也轉身回去了。
院裡安靜了一會兒。易中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還有別的事嗎？”
沒人說話。
“那今天就到這兒。”他說，“排水溝的事，我去找街道辦問。下回開會，再跟大家說。”
人群散了。何大清走過來，拍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別往心裡去。賈張氏那人，你知道的。”
易中海搖搖頭：“沒事。”
劉海忠在旁邊說：“她就是看東旭考了二級，心裡不痛快。拿你撒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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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二十六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