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譚師傅擺擺手，“你回去好好幹，別給我丟人。手藝這東西，學會了就是你的，在哪兒都能用。廠裡食堂，也是正經地方。”
何雨柱站在那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是沒掉下來。
“師傅，我......”他說不出話來。
譚師傅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又不是現在就走，還要跟店裡說一下，做好交接才能走的。以後有空，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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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下旬，何雨柱回了軋鋼廠。
報到那天，何大清早早帶著何雨柱到廠裡報到。先去了人事科辦理了入職手續，又到後勤部門領取相關物品，才帶著何雨柱到食堂後廚。
“以後就在這兒幹。”他說，“跟你師傅學了幾年，手藝不能丟。廠裡上千號人，食堂雖然不比飯莊子，但也是正經地方。好好幹，別給你師傅丟人。”
“知道了，爹。”
何大清推開食堂的門，何雨柱跟進去。灶臺。案板。蒸籠。大鍋，一樣一樣，比豐澤園的大，也比豐澤園的糙。但都是做飯的地方，都是他該待的地方。何大清把他領到灶臺前，拍拍灶沿：“以後你就在這兒幹。先跟著我打下手，熟悉熟悉，過陣子再上灶。”
旁邊幾個廚工都湊過來看，有人笑著喊：“何師傅，您兒子回來了？這下食堂可添了個好手！”
何大清笑得合不攏嘴：“那是！我兒子在豐澤園學了幾年，手藝還是不錯的！”
何雨柱被他爹誇得不好意思，低著頭收拾灶臺。但嘴角翹著，怎麼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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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搬回九十五號院那天，是七月底的一個傍晚。
何雨水早早就在院門口等著了，看見哥哥進來，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何雨柱摸摸她的頭，“長高了不少。”
劉姐從屋裡出來，接過他手裡的行李：“柱子，屋裡給你收拾好了，還是原來那間。”
何雨柱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床單是新洗的，被子是新彈的棉花，枕頭底下還壓著一雙新布鞋，是劉姐做的。
“謝謝劉姨。”何雨柱說。
何大清站在中院門口，看著兒子往裡走，臉上的笑怎麼都藏不住。
易中海從屋裡出來，看見何雨柱，點點頭：“柱子回來了？以後在廠裡好好幹。”
“哎，易叔。”何雨柱應了一聲。
閻埠貴從前院走過來，扶了扶眼鏡：“柱子回來了？好啊，你爹可是經常唸叨你，可算回來了。”
劉海忠從後院過來，嗓門還是那麼大：“柱子回來了？好啊！這下你爹可高興了！”
賈張氏抱著棒梗站在自家門口，看了一眼，沒說話。棒梗三歲了，正是淘氣的時候，在賈張氏懷裡扭來扭去要下地。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站在門口，衝何雨柱笑了一下。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紮成一條辮子，垂在腦後。生了棒梗之後，她瘦了不少，但眉眼還是好看的。
何雨柱也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準備往屋內走。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秦淮茹已經轉身進屋了，只看見她的背影消失在門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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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三十六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