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遙遙，長高了，都成大姑娘了？”
“嗯。”維遙點了點頭。
維棟從後面擠過來，大聲喊：“爸爸！爸爸！”他八歲了，正是淘氣的時候，一頭扎進林越懷裡，把林越撞得往後退了一步。
“維棟，輕點。”沈潔在旁邊喊。
林越笑著抱住他，把他舉起來。“沉了，爸爸都快抱不動了。”
維棟摟著林越的脖子，不肯下來。
傍晚，林振華從部裡回來了。他推門進院的時候，林越正在堂屋裡和維楨下棋。林振華站在門口，沒有說話，目光在兒子身上停了一下。
林越抬起頭，放下手裡的棋子，站起身。“爹，我回來了。”
林振華點了點頭。“回來了就好。”他沒有多說，轉身去堂屋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建國下班回來，一進門就喊：“大哥！”他快步走過來，兄弟倆握了握手，建國又抱住他，拍了拍後背。“晚上喝兩杯。”
“好。”林越笑了。
晚飯擺在堂屋裡，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王秀英和沈潔做了一大桌子菜，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排骨蓮藕湯，熱氣騰騰的。
林越舉杯。“爹，娘，我敬你們。”
“爸，紐約是不是特別大？”維楨問。
“大，比北平還大。”
“那你在紐約都幹什麼？”
“上班，開會，寫材料。”林越夾了一口菜，“偶爾也出去走走，看看風景。”
“你看見自由女神像了嗎？”維棟插嘴。
“看見了。你怎麼知道這個？”
“聽人說的，她長什麼樣？”
“高高的，穿著袍子，舉著一個火炬。”林越比劃了一下。
維棟想了想，問：“她冷不冷？”
滿桌人都笑了。
週末，建設從北大回來了。兩年多的大學時光，讓他脫去了鄉下的黝黑，眉目間多了幾分書卷氣。
“大哥！”建設停好車，快步走過來。
林越看著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長了點肉。”
“食堂伙食好。”建設笑了。
曉白也從軍醫大學回來了。她穿著一身軍裝，英姿颯爽，手裡拎著兩盒點心。王秀英接過去，笑著說：“回來就回來，還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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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二十八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