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熟悉的身影,林維遠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掙開沈潔的手,小跑著撲了過來。
“爸爸!”
清脆的童聲劃破夜色,滿是思念。
林越立刻俯身,穩穩抱住兒子,順勢將他舉過肩頭轉了一圈,笑意溫柔:“我們維遠又沉了,爸爸都快抱不動了。”
林維遠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小臉貼在他肩頭,軟糯又委屈地低語:“爸爸,我好想你。”
一句稚語,瞬間揉軟了林越連日高壓工作的疲憊與堅硬。他心頭一暖,輕聲回應:“爸爸也想你,天天都想。”
沈潔快步上前,接過他手中的公文行李,眉眼溫柔。夫妻二人相視一笑,無需多餘言語。多年聚少離多的生活,早已讓他們習慣了這般短暫的相逢,默契盡在不言中。
“家裡一切都還好吧?”林越一邊牽著兒子往院裡走,一邊輕聲詢問。
“都順遂安穩。爸媽身體硬朗,維楨在校學業穩定,維遙成績穩居年級前列,維棟也乖巧懂事,不用操心。”沈潔柔聲一一作答,語氣平淡,眼底卻藏著重逢的暖意。
父親林振華端坐在木椅上,手裡拿著報紙,見他進門,緩緩放下手中讀物,目光細細打量著他,眼神帶著長輩獨有的審視與牽掛。
半晌,才淡淡吐出兩個字:“瘦了。”
林越笑著落座,寬慰道:“爹,南方水土溫潤,我吃得睡得都好,沒瘦。”
“南地溼熱潮溼,工作再忙,也要顧好身體,別硬扛。”林振華語氣簡單質樸,卻是藏不住的叮囑,隨即話鋒一轉,“明城那邊的工作,推進得還順利?”
“整體穩步起步,萬事開頭難,慢慢都會理順的。”林越如實回應。
林振華微微點頭,不再多問。父子二人向來如此,深沉內斂,從不用繁冗言語寒暄,所有牽掛與期許,都藏在沉默之中。
不多時,十七歲的林維楨放學歸來。
少年已是高二學子,身形挺拔,個頭已然超過了林越,肩背寬闊舒展,褪去了少年稚氣,眉眼沉穩,初具成年人的英挺沉穩。
他進門便禮貌問好,穩穩在林越對面落座:“爸,您回來了。”
“在校學習怎麼樣?”林越看向長子。
“一切都好,課程進度跟得上,老師授課細緻,我都能吃透。”林維楨言語沉穩,行事穩妥。
緊隨其後,讀高一的林維遙。年紀尚小的林維棟也陸續放學回家。
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林維遙,進門就甜甜地喊爸爸;活潑好動的林維棟則湊到林越身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滿眼好奇。
“爸爸,明城是不是很大。很繁華呀?”
林越看著孩子們純真的模樣,溫和一笑,如實說道:“現在還很簡陋,道路。廠房。配套都跟不上,算是一片待開墾的荒地。不過用不了幾年,這裡一定會高樓林立。商貿繁華。”
王秀英站在一旁,看著久歸的兒子,滿心惦念,絮絮叨叨問個不停:“南邊的飯菜吃得慣嗎?住處舒不舒服?平日裡有沒有人照應你的起居?”
“娘,您儘管放心。單位有食堂。有宿舍,一應俱全,我一切都好,不用掛心。”林越耐心安撫著母親的牽掛。
晚飯格外豐盛,滿滿一桌子家常菜。
席間,王秀英滿臉喜色,忍不住分享喜訊:“對了越兒,五月二十那天,建紅順利生了,是個大胖小子,六斤四兩,白白胖胖。哭聲洪亮,母子都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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