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叔還在廚房裡頭。
他也吃一碗羊肉湯麵,這會兒拿了些雞頭雞腳,還有一些羊肉串,正慢滋滋地喝著酒。
“當家的心善,准許我舀些剩下的羊肉湯去給那些人質分一分。”
沈輕漾見黑狗叔看向了自己,不慌不忙地笑了笑,絲毫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鍋邊,就去舀羊肉湯了。
她這表現得越是自然,黑狗就越是沒有懷疑。
再說了,今天大當家的是真的高興,連地窖裡頭的好酒都全部拎上來了,也好在他手快,要不然都搶不上了。
他也想要好好品嚐品嚐這難得的好酒。
配著這外焦裡嫩,油滋滋的羊肉串,別提多美了。
她一個小女子,諒她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看那邊肉吃得差不多了,你送了羊肉湯,還得烤上一些,還有一些外頭回來的兄弟沒有吃上呢。”
黑狗叔頤指氣使地吩咐道。
這本來是他的工作,難得現在來了個廚娘可以頂替了他,讓他偷得浮生半日閒,他自然也要享受享受的。
“好咧,我將羊肉湯送過去後馬上就回來繼續烤肉。”
沈輕漾十分爽快地應了下來。
她將羊肉湯端到了關押裴母她們的屋子,為了不讓另外那些女眷壞事,沈輕漾乾脆將迷香的解藥放到了羊肉湯中。
果然,外頭守著的兩個土匪也都喝得盡興了,到處散落著串羊肉的籤子。
“娘,我給你們送點吃的,你們都吃。”
沈輕漾這次舀了滿滿一大盆的肉還有面條,一大盆,她差點都端不起來那種。
“娘,你看著分一分,要是有多的,給她們也分一些吧,我還得去給土匪烤肉,就不久留了。”
沈輕漾看了一眼康清儀和白姨娘兩母女,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這些都是女眷,這羊肉湯,是土匪的,能夠分一些就分一些。
裴母當即就心領神會過來,不過她顧不得吃的,緊張地看向了沈輕漾,道:“輕漾,你沒事吧?”
裴錦心也隔著送飯的視窗,眼巴巴地看著沈輕漾,眼底地擔憂都快要溢位來了,眼眶都紅了。
沈輕漾急忙道:“別擔心,我沒事,就是幫他們做做飯,對我挺客氣的,你們趕緊趁熱吃。”
沈輕漾不敢多逗留,這些土匪雖說好些己經喝大了,但是還有巡邏的,還有外出去打家劫舍剛回來的,這些都清醒著呢,她不能節外生枝,只能徐徐圖之。
她撂下羊肉湯後就走了,外頭還有備好的羊肉,加些炭火,繼續烤羊肉串。
這羊肉串要熱氣騰騰烤出來才好吃,所以沈輕漾也是抽點兒時間去送的羊肉湯,這備好的羊肉,還有很多呢。
她繼續心無旁騖地烤著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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