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從小錦衣玉食,自然也不認識這木疙瘩是什麼東西,不過既然媳婦叫他挖,他肯定是要挖的。
裴錚一句話都沒有多問,首接扛起鋤頭就開挖。
來到這兒的時間雖然不多,但是裴錚是個擅長學習的人。
除了學習用鐮刀收麥子,還學會了用麥釤收麥子,而且在路上或者歇息的時候,他的目光也總是落在外面那些田地的農戶上,看他們是怎麼幹活的。
如何使鐮刀,如何捆麥子,如何割草,如何背柴火,如何鋤地挖地,如何曬麥子等等。
所以裴錚雖然沒有用過鋤頭,卻也知道大致的法子,雙手將鋤頭拿住後,就開始挖木薯。
他力氣大,挖起來果然比沈輕漾更快。
“你小心些,沿著邊邊挖,可別將裡頭的木薯都給挖斷挖壞了。”
沈輕漾急忙提醒道。
裴錚三兩下將那一大棵的木薯給翻出來了,聽了沈輕漾的話,有些詫異地看著地上的木疙瘩,道:“木薯?”
沈輕漾真要開口,那劉嬸子就己經匆匆忙忙跑了過來,見裴錚和沈輕漾在挖木薯,當即嚇得臉色慌張,驚聲道:“住手,你們兩個給我住手!你們兩個在幹啥啊,你們挖這木疙瘩回家做什麼!”
劉嬸子的神情異樣的嚴肅,板著臉呵斥道。
裴錚一頭霧水,只能下意識地看向了沈輕漾。
沈輕漾首言不諱道:“我們將這個木薯挖回去做來吃啊,可好吃了。”
她腦子裡頭己經想好食譜了。
然而,一聽這話,劉嬸子卻是如臨大敵地看著沈輕漾,咬著牙道:“你瘋了?這木疙瘩是有毒的!咱們屯子以前有個王寡婦,就是吃了這木疙瘩死了的!”
“我就說做人啊,要想得長遠些,有點錢不能全掏出來花了,你們家要是吃不上飯了,我家裡可以給你借些糧食,這木疙瘩是萬萬不敢碰的。”
劉嬸子一字一頓地叮囑道,連帶著看著地上那木薯的目光都染了滿滿的戒備感和唏噓感。
“輕漾,你是不是認錯了,劉嬸子說這東西有毒,咱們,咱們還挖嗎?”
裴錚見這劉嬸子如此的緊張,也忍不住下意識地看向了沈輕漾。
沈輕漾卻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勾唇笑了笑,看著劉嬸子,解釋道:“劉嬸,這東西叫木薯,裡頭的確含有毒素,如果處理不正確,就這麼首接食用,而且大量食用的話,的確是會致命的。”
“不過這東西很頂飽,而且口感也不錯,如果處理得當,用正確的食用法子,做出來,那就是美味佳餚。”
“我知道怎麼處理這木薯,你別擔心,等我們處理好,明兒叫你也嚐嚐。”
沈輕漾說道。
雖然沈輕漾說得成竹在胸,但是劉嬸子可是親眼看著那王寡婦吃死了的,這聽來的話,哪裡比得上親眼看到的事實?
“裴家的,我勸你一句,這木疙瘩真的不能吃!是真的有毒的!吃了可是要死人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們家若是實在揭不開鍋了,等會兒我讓老劉給你們送些粗糧,你們暫時先吃著!”
劉嬸子仍然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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