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丁老大和黃校尉的死訊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所有人將野豬和丁老大還有黃校尉的屍體都抬下山去了。
軍屯派出另外一個副校尉驗屍,黃校尉的確是被野豬的獠牙捅死踩死的,而丁老大是進了獵坑,被自己的陷阱砸死的。
並沒有出入。
丁老婆子哭得哭天搶地的,被丁老二拉回家去了。
剩下的人並沒有為黃校尉傷心,反而歡天喜地的將十二頭野豬給分了。
他們本就是十二個人,一人一頭野豬,黃校尉死了,他的份額歸屬了軍隊,丁老大死了,丁老二和丁老三不敢要,裴錚功勞最大,那頭豬落在了裴錚頭上。
裴錚可以分得兩頭野豬,而且是最大的兩頭。
這年頭,兩頭野豬那可老值錢了。
起碼都值幾兩銀子了。
何況裴錚分的這兩頭野豬加起來怎麼也有五百斤了。
哪怕是光賣肉,也能賣不少錢了。
裴錚當即就決定先賣掉一頭,剩下一頭豬自己家裡吃。
劉叔他們也要將豬肉賣掉,裴錚自然就委託了劉叔幫忙。
劉叔借了一個板車,又幫忙將另外一頭野豬弄上了板車,讓裴錚拉了回去。
裴錚推著板車,心情頗好地將一大頭野豬往家裡頭推。
不過讓裴錚想不到的是,竟然在家不遠的一處巷子,碰到了大嫂薛凝。
大嫂的衣衫和頭髮全部都溼透了,還在滴著水,也沒有提燈,就這麼摸著黑在走,走狗的路上,全是淌下來的水跡。
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眼眶還是紅的,像是剛剛痛哭過。
薛凝也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裴錚,她眼底當即閃過了一抹心虛和自厭來。
不過下一秒,她就看到了裴錚身上還有臉上的血跡。
薛凝大為震驚,眼底迅速被驚駭和擔憂替代。
“二弟,你,你受傷了?傷到哪裡了?”薛凝急忙上前,要檢視裴錚的傷勢。
然而,裴錚卻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神色很是平靜,道:“沒有受傷,這是野豬身上的血,大半夜的大嫂不睡覺,還在外頭做什麼?這樣很不安全。”
裴錚沉聲道。
“我,我睡不著,本來是想要出來吹吹風的,不想不小心掉進河裡頭去了。”
薛凝想到剛才的事兒,只覺得心跳加速,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怕,而且對著裴錚,她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羞恥和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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