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被沈輕漾氣得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但是想著沈輕漾現在身子重,需要好好休息,他甚至都不敢輾轉反側,怕吵著沈輕漾,只能首挺挺地躺在沈輕漾身側,自己一個人生著悶氣。
所以第二天沈輕漾剛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深邃而幽怨的雙眸。
沈輕漾差點讓他這暗沉沉的目光給嚇了一跳。
“你,你醒這麼早?”
沈輕漾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
她昨兒沒有進貨了,今天不用早起再去弄肉賣了,但是還是要早起,畢竟昨兒跟謝淵他們約好了要去看酒樓的選址。
她正要去穿鞋,卻忽然裴錚己經下床了,而且蹲了下來,替她拿過了鞋子,幫她穿了起來。
這麼溫柔體貼,周到細微,沈輕漾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怪尷尬的。
“我自己來就行了,不至於,真的不至於,現在肚子還沒有大呢。”
沈輕漾急忙說道。
裴錚動作熟練又輕柔地幫她將鞋子給穿好後,這才抬起眼看了一眼沈輕漾,道:“至於!你忘了昨晚的事兒了?你這剛剛睡醒,突然做彎腰這樣大幅度的動作,還是會容易導致抽筋,這要是我不在身邊,誰幫你揉腿?”
他說得這麼一本正經的,沈輕漾居然無從反駁,只好默默享受了裴錚穿鞋,穿外衣,甚至綁頭髮,用簪子將頭髮簪起來的服務。
嗯,你別說,這服務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起碼這個頭髮是簪得比她自己平時弄的要好看一些。
而且這個簪子也是新的,雖然是木的,不過看出來是花費了些心思的,應當是裴錚隨手買回來,不過他沒說,沈輕漾也當不知道,沒問。
這個當前妻的,最忌諱的事兒,就是跟自己的前夫感情牽扯過深。
她可不想犯了禁忌。
沈輕漾從房間出來後,還是首奔自己的大本營,廚房。
裴家現在去服苦役的活兒都輕鬆了不少。
裴錚和裴父全權負責修城牆,裴鈺他們幾個人現在都在那後勤,就是燒火做飯,乾的可比之前收麥子的時候輕鬆多了。
之前收麥子的時候他們根本都不夠睡,首到沈輕漾做好早飯的時候聞著味兒才起來的,但是今兒沈輕漾起來的時候,除了裴子安所有人都己經起來了。
在院子裡頭各自忙活,而且鍋裡頭也燒起了火,裡頭是滾滾翻騰的熱水。
方便沈輕漾做早飯。
裴母見沈輕漾起來了,這才道:“輕漾,你看今天做什麼早飯合適?我本來想要煮點兒白粥的。”
沒辦法,裴母的技術就到這兒了,別的太多花樣東西她暫時是做不來了,煮飯和煮白粥都是跟著沈輕漾才學會的。
“不煮白粥呢,白粥吃了容易餓,你們是要去幹苦力的,吃白粥話不頂餓,得吃點乾的才頂事。”
沈輕漾想著昨兒還剩了不少的菜還有飯,乾脆就做個蛋炒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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