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絕了天下讀書人的根。
還有很多苛刻的政策,比如牧蘭人與漢人的使用的律法不相同。
舉個簡單的例子,漢人殺了牧蘭人,需要賠命,甚至會牽連親族,而牧蘭人殺了漢人,不用賠命,只需要賠驢子一頭。
就這一點,你想想,漢人會被壓迫到什麼樣的境地。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而漢人的起義就沒斷過,其中最厲害的就是北地的拜火教。
他們的教眾常常帶著紅頭巾,因此也被漢人百姓稱為紅巾軍,牧蘭人稱他們紅毛鬼的,不一而足。
而朝廷為了穩定四方,就再次向地方讓渡了一部分權利,允許門派幫助牧蘭人派的達魯花赤治理地方,變向允許武者獲得特權。
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面,達到了所謂大幹帝國上層的『以漢制漢』的國策!
不過這些幫派說白了天生就有二鬼子屬性,做起事來也是陽奉陰違。
拜火教那是真的跟大幹拼命的起義組織,因此地方幫派,對其一般都是假裝沒看見的,除非跟自身的利益相關,否則,沒有誰會願意招惹這群瘋子呢。
於彪看了看那張通緝令,緊跟著嘆了口氣道:「通知下去,赤睛錦雞這件事別查了。」
「啊,老爺,這是不是再查一查啊,畢竟不是戴斗笠,臉上有道疤,就一定是這個倪蠻子,要是有人假扮,甚至是有人故意散播假訊息呢?」
李四不甘心提出疑問。
於彪聞言沉吟片刻開口道:「不用查了。」
「一隻三十年份的錦雞而已,不值得惹上拜火教的兇人,至於你說有人假扮,或者有人散播假訊息,呵呵,目前這通緝令,只在沔水縣兩大幫派內部傳閱,也就是說,整個仙桃鎮知道這個訊息的只有我跟吳忠!」
「那麼能夠散播訊息的只有我們二人,我肯定不能,也就是說大機率是他。」
「那麼問題來了,現在就算你知道散播訊息的是他,你又能如何?」
「或者說,就算知道這錦雞是被他搶走了,你還能搶回來不成?」
於彪揉了揉眉心道:「行了,這事,就先這樣吧,接下來,你們最重要的是去找到那隻潛伏在沔水的牛角鯧,那條魚的藥力不比赤睛錦雞弱。」
「是,老爺,咱們的船已經打撈三日了,昨日,捕上來一條草魚,它身上有一個大洞,老漁夫判斷就是牛角鯧撞得,咱們應該已經很接近它了。」
「好,此事一定要抓點緊,這保正之位,還有月餘就要選舉了!」
聽了這話,李四點頭。
於彪道:「對了,三六最近沒鬧出什麼亂子吧?」
「沒有,少爺安分的緊!」
於彪道:「你有空跟他說說,現在不能跟吳忠起衝突,讓他收一收小心思,現在這仙桃鎮還不是咱們可以隻手遮天的。」
「是,老爺,我會勸少爺的。」
李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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