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大殿上亂成了一鍋粥。
皇后正在鳳儀宮中看內務府呈上來的採買冊子。
宮人急急來報,結結巴巴的說:“娘娘!不好了!皇上在朝堂上吐了血!”
皇后聽此,手裡的冊子啪地掉在地上。
“什麼?!”
“娘娘,您,您快去看看吧……”宮人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皇后也來不及詢問為何,起身,邊問原由,邊腳步飛快的朝皇帝寢殿而去。
皇帝寢殿門口已經圍了一圈御醫。
皇后走進去的時候,殿內的藥味撲面而來,濃得嗆人。
皇帝躺在榻上,面色灰白如紙,嘴角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
太醫院院判劉文遠正跪在榻邊診脈,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袖子都被汗浸透了一塊。
“皇上情況如何?”皇后聲音沉穩,可尾音發顫。
劉文遠轉過頭來:“回皇后娘娘……皇上氣急攻心,瘀血壅塞,傷了心脈……
臣等已施了針,用了清心化瘀的方子,但皇上的脈象虛浮無根,怕是……怕是要靜養許久,不能操勞。”
皇后的目光釘在劉文遠臉上,語氣已經冷了下來,“本宮只問你,皇上何時能醒?”
劉文遠垂頭:“臣用了藥,估摸著……半個時辰到一炷香左右,皇上應該能轉醒。
但醒後必須靜養,絕不能再受大的刺激,否則心脈承受不住,恐有性命之憂。”
皇后站在那裡,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旁邊的容姑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的時候,目光裡已經沒了方才那瞬間的慌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在這個位置上磨了二十多年的冷厲。
“傳本宮懿旨。
齊貴妃即刻軟禁於永寧宮,一應宮人全部換掉,沒有本宮手諭,任何人不得出入,不得與外界通訊。
永寧宮內外三班禁軍輪值,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容姑姑領命退下,腳步迅速而無聲。
皇后看著容姑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牙根咬得很緊。
齊貴妃,你兒子起兵造反,你們的死期,到了!
皇后又轉過頭來看了眼劉文遠一眾人:“皇上若有任何閃失,你們太醫院上下全都陪葬!”
眾太醫趴在地上連連叩頭:“臣等必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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