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他頓了頓,“當年姍姍的事,我找到了當時醫院的一個護工,她願意作證,說親眼看見賀明朝給姍姍注射了不明藥劑。“
葉銘萱翻資料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三年了。
她等這一天,等了三年。
“辛苦你了。”
她抬起頭,看著陸崢,語氣真誠。
這三年,陸崢一直在幫她。
國內國外兩邊飛,幫她查證據、打官司、處理各種雜事。
她剛到國外的時候,右手還沒恢復,生活都不能完全自理,是陸崢請了護工,安排了康復師,每週飛過來陪她做訓練。
她那時候情緒差,經常整夜整夜睡不著,也是陸崢陪她打電話,聽她說話,從不嫌煩。
說是律師和當事人,其實更像朋友,像家人。
“跟我客氣什麼。”
陸崢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自然得不行:
“當年是你救了我媽,這點事,應該的。”
葉銘萱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別揉我頭髮,亂了。”
嘴上這麼說,嘴角卻彎了起來。
陸崢看著她的笑,愣了一下。
這三年,她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不像剛到國外的時候,整個人冷冰冰的,像一塊捂不熱的石頭。
現在的她,會開玩笑,會懟人,會在實驗成功的時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真好。
“對了,”
陸崢回過神,指了指檔案袋:
“這些證據,夠賀家喝一壺的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葉銘萱把資料收好,抬眼看向窗外。
波士頓的陽光很好,照得人心裡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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