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啞，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姍姍的死，不是意外。是你故意給她打了過敏藥。”
賀明朝臉色一白，下意識想否認：
“不是的遠珩哥哥，你聽我解釋…… 那個影片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
“夠了。”
傅遠珩打斷她，聲音冷得刺骨，“到現在你還想騙我？”
他想起那個扎著兩個小辮子、喊他遠珩哥哥的小姑娘。
想起她騎在他脖子上，笑得咯咯的。
想起她發燒的時候，拉著他的手說，遠珩哥哥你要是我親哥哥就好了。
那麼小的孩子。
她怎麼下得去手。
“賀明朝，你怎麼這麼惡毒。”
傅遠珩看著她，眼神里全是厭惡：
“我不會再幫你了。賀家的事，你自己扛。”
賀明朝愣住了。
她看著傅遠珩冰冷的眼神，知道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不管她了。
絕望之下，她反而破罐子破摔了。
“我惡毒？”
她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傅遠珩，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要不是你，我會去害葉銘萱嗎？要不是你對她越來越好，我會嫉妒嗎？姍姍的死，罪魁禍首是你！”
“是你！是你把她帶到我面前的！是你讓我嫉妒得發瘋！是你逼我的！”
賀明朝歇斯底里地喊著，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說。
傅遠珩坐在那裡，沒說話。
他耳邊嗡嗡的，全是賀明朝的話。
是你。
罪魁禍首是你。
是你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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