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哭。
她爬起來,先去扶那個嚎啕大哭的紅裙子小女孩。
“別哭別哭,沒事了,大水桶已經跑掉了。”
【還好還好,紅裙子妹妹沒受傷!爸爸說過,警察就是保護別人的!我今天也保護了,爸爸會不會誇我呀?】
四個男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方勐的瞳孔微縮。
腦子裡猛地閃過另一幅畫面——
前世。深夜。廢棄廠房。
小孫的無線電最後一聲呼叫:“方哥......名單洩露了......他們知道我是臥底......”
然後是槍聲。
然後是永遠的沉默。
那份證人名單——所有證據都指向陸念安。
指向眼前這個蹲在地上、膝蓋滲著血、還在替別人擦眼淚的四歲小丫頭。
方勐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陸念安被老師扶起來,一路小跑衝到陸遠征跟前,仰著髒兮兮的小臉。
“爸爸!我剛才像不像警察!”
陸遠征一把將她拎起來檢查膝蓋。
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像。”
【真的嗎!太好了!我以後也要當警察!跟爸爸一樣抓壞人!抓好多好多壞人!】
方勐猛地轉身,背對所有人。
不是感動。
是憤怒。
前世的血還沒幹,他不信一個四歲孩子的傻笑就能洗掉一切。
“老陸。”他壓低聲音,語氣硬得像鐵,“別忘了我們來這兒的目的。不管她現在多小,該盯的一樣要盯。”
陸遠征沒有回頭,抱著女兒往家屬樓走去。
陸念安趴在爸爸肩頭,衝方勐揮著小手。
“方叔叔再見——”
。手小的著滲還心掌手、的兮兮髒隻那著盯死死勐方
。冰的開不化是,底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