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這位是周老師,專門幫你找回記憶的。”
周大師慈眉善目地朝我笑,眼底那點貪婪藏得極深,要不是我前世被他坑得透透的,根本看不出來。
我趕緊低下頭,攥緊媽媽的手指。
按前世劇本,他下一步就要裝模作樣地催眠我,然後“啊”地一聲,說出五歲那年我把媽媽翡翠鐲子埋桂花樹下的事。
媽媽深信不疑,從此把這騙子當神拜。
呵。這一世,我得換我先開口。
我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周大師,把眼睛瞪得圓圓的:
“老師......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奇怪的夢。”
周大師眉毛一挑,職業性地溫和:“哦?做了什麼夢呀,小朋友?”
我吸了吸鼻子,一臉困惑:
“我夢見您家裡......臥室那個紅木衣櫃,從上往下數第三個抽屜裡,壓著一沓我家的戶口本影印件。”
“還有我媽媽的身份證掃描件,我爸爸名片,連我的出生證明都有......”
“老師,這是真的嗎?”
客廳裡“啪嗒”一聲。
周大師手裡端的那杯鐵觀音,茶水濺了他一褲子。
他臉上的笑徹底僵住,山羊鬍都在抖。
媽媽愣了兩秒,扭頭看他:“周老師?”
周大師反應是真快,立馬乾笑兩聲:“咳,咳......小朋友這夢做得真有意思。我家的衣櫃......是有幾個抽屜,但裡面裝的都是些舊賬本......”
我眨著眼,特別天真:“那老師能不能拍個照給我看看?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我記錯了。我媽媽說,我撞了腦袋之後,夢裡的事經常是真的。”
媽媽也跟著點頭,眼神里帶上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畢竟我這一開口,比那翡翠鐲子的事,可邪門多了。
前世他能“算”出鐲子,是因為他賄賂了我家保姆。
但我家戶口本影印件壓在他抽屜裡,他可沒法解釋。
周大師額頭沁出一層細汗,眼神飄忽,強笑著擺手:“小朋友這夢境多半是潛意識的隨機對映,不必當真。咱們今天還是先做催眠吧。”
他急著把話題岔開,伸手就要從公文包裡掏懷錶。
我心裡冷笑,又補了一刀:
“哦對了老師,我還夢見,您抽屜最底下,壓著一張我媽媽跟一個陌生阿姨的合照,那阿姨穿著橡膠圍裙,手上還沾著魚鱗。”
“咣噹!”
。上毯地了在掉接直,錶懷的裡手師大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