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傻子。
跟我家情況一模一樣的劇本,前年就在徐家上演過一遍。
而那個徐家的小女孩,杳無音訊。
媽媽握電話的手開始抖,指節都泛白了。
“周長河,”她一字一句,“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自己交代清楚,我可以考慮只追究你詐騙的責任。”
“第二,我現在撥這個號碼,今晚徐家、陳家、劉家,所有受害人家長都會出現在你家門口。”
“你自己挑。”
周大師徹底崩了。
他“哇”地嚎啕大哭,連滾帶爬撲過來抱媽媽的腿:“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都是張春蘭主使的!她說她需要一個“富二代兒子”來撐場面,讓我配合她演戲!”
“我就是個跑腿的!錢大頭都是她拿的!”
我心裡冷笑。
跑腿的?前世你拿了我家三十萬的“分成”,還跑腿呢?
媽媽一腳踢開他,轉身把我緊緊摟進懷裡。
她的眼淚砸在我頭頂,滾燙滾燙。
“寶貝......媽媽差點......媽媽差點又信了他......”
我抬頭看媽媽,故意露出一臉困惑:“媽媽,“又”信了他是什麼意思?”
媽媽一愣,趕緊擦眼淚:“沒什麼,沒什麼......寶貝你別怕,媽媽現在就報警。”
她拿起手機,剛要撥號。
“叮咚——”
門鈴響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前世這個點兒......
媽媽疑惑地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橡膠圍裙、手上還沾著魚鱗腥味的中年女人,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哎喲,這就是夫人吧?我可算找著了!”
“我是來接我兒子回家的。”
她的目光,越過媽媽的肩膀,直直地釘在了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