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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結案。
周建仁判了十五年。
張春蘭判了十二年。
那個“花襯衫”,死刑。
整條產業鏈,連根拔起。
警方給我們家送來一面錦旗,上面寫著【慧眼如炬,正氣長存】。
我爸把錦旗掛在書房,掛得正中央。
我媽把那份真正的親子鑑定報告,塑封了,放在床頭櫃裡。
她說每天睡前看一眼,心裡踏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閉著眼。
腦子裡“叮”地響了一聲。
“嗝——”
熟悉的酒嗝味兒。
我:“呵。”
【閻王爺,您可算捨得上線了?】
“那啥,本王這不是去出了趟差嘛,地府新來一批,忙不過來。”
“瞅你這小日子過的,挺滋潤啊?”
【託您的福。】
【雖然您下半場基本沒出力。】
“嘿你這小屁孩。”
“行了行了,本王也不跟你貧。”
“夢境窺屏,從今天起,回收了。”
我心裡一咯噔。
【啊?這就收了?】
“你都把壞人收拾乾淨了,留著幹啥,讓你抄考試答案?”
“做人嘛,得靠自己。”
我抿了抿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