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爆發出青黑色的光芒,一個由荊棘藤蔓與鐵條構成的。半虛半實的巨大牢籠瞬間具現在張懷義衝刺的路徑上,當頭罩下!
張懷義險之又險地一個急停變向,囚籠擦著他的衣角落下,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塵土。
那荊棘藤蔓彷彿活蛇般舞動,尖端閃爍著幽光,顯然帶有劇毒。
鐵條上則佈滿了符咒紋路,散發著禁錮真炁的氣息。
與此同時,另一名王家子弟也展開了一幅較小的畫軸:「穿花蝶刃!」
畫中是幾隻翩翩起舞。振翅欲飛的蝴蝶,讓人看了不禁覺得賞心悅目。
可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越會伴隨著致命的危險。
突然間,數道透明的。薄如蟬翼卻又銳利無比的能量蝶刃從畫中無聲飛出,劃著名詭異刁鑽的弧線,精準且陰險地切向張懷義的雙眼。咽喉。關節等要害!
這些蝶刃軌跡飄忽,難以預測,正是王家神塗用於暗殺。牽制的妙法。
張懷義腳下連忙騰挪躲閃,將那蝶刃悉數避開,但卻也瞬間因此壓力陡增。
陽雷雖然剛猛,破壞範圍廣,但對上這種能吸收能量的困龍圖和瞬間製造陷阱。釋放飛行道具的詭異神塗,此刻卻顯得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勁都使不出來。
只能被逼得左支右絀,閃躲得頗為狼狽。
他數次想以強悍的雷法強行轟開囚籠或正面擊碎蝶刃,卻被那「困龍圖」牢牢鎖定了雷光方向,力量被極大牽制。偏移。
如果不先解決掉這個使用「困龍圖」的傢伙的話,恐怕根本沒辦法去管別人!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張懷義的目光頓時牢牢鎖定在了王川身上!
「張懷義!別白費力氣了!束手就擒,看在天師的面上,我王家或許能留你一命!」
王川一邊繼續操控畫軸,一邊厲聲喝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他帶來的可都是王家核心子弟,個個修為不俗的同時,在家傳神塗一道也都有著極高的造詣。
否則的話,天工堂那些負責保護趙填海三人的門人又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他們解決的呢?
再配合術字門的奇術牽制,天師府高功又如何?五雷正法又怎麼樣?
還不是得老老實實的被他們所壓制!
與此同時,另一邊,趙真與盧慧中正默默看著前方的戰鬥。
趙真平靜地看著張懷義陷入苦戰,並沒有立刻出手的意思,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弧度。
盧慧中抱著雙臂站在他身邊,嘴角輕笑道:「王家這神塗確實有點意思,能封禁能量,還能釋放攻擊。
畫什麼來什麼,倒省了不少力氣,看來今天張懷義這頭倔驢,是啃到硬骨頭了。」
她的目光掃過場中幾名試圖悄悄後退的術字門殘兵,悄無聲息地甩出了幾點烏光。
「驢啃硬骨頭?」
趙真輕笑一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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