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年之所以不教你別的本事,只錘鍊你最基本的性命功底,為的就是傳你我的看家本領——金遁流光!」
「金遁流光?」
趙真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疑惑。
這名字,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呢?
該不會……不對勁,再確認一下。
「沒錯,我這法子,可比你以前見過的那些噴火吐水耍雜技的江湖小丑,厲害的多。」
說著,老頭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抹驕傲,不過很快,他眼中的驕傲便逐漸轉變為了複雜。
「臭小子,雖然我這金遁流光修煉難度極大,但其實以你的天賦,早就可以開始修煉它的。
我之所以遲遲不肯傳你,是因為我也在猶豫,猶豫這法子一旦傳你,會不會最終反而害了你。」
「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罷了,有些事情,終究還是瞞不住的。臭小子,我就直接點告訴你吧,老頭我本名段川,道上的朋友給我幾分薄面,尊稱我一聲金光上人。」
金光上人,金遁流光……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那這麼說來,我還真就穿越到一人之下的世界裡了?
趙真強壓下心中的驚訝,接著開口道:「老頭,你在外面很有名嗎?那為什麼這麼多年從來沒見你有過什麼朋友?」
「有名是有名,但都是些不好的名聲,沒辦法,誰讓咱入了那全性呢?」段川長嘆了一口氣。
「你現在可能還不知道全性代表著什麼,但我還是得提醒你小子,以後遇見自稱全性的,最好給我躲的遠遠的,絕對不要和這幫傢伙接觸!
這些年雖然有我在暗地裡把這幫人趕走,但我不可能跟你一輩子,以後你自己的路,還得你自己去走才行。」
聽到這裡,趙真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來到一人之下中這麼久,也遲遲沒有發覺的原因了。
一來是一人之下的世界當中異人本就罕見,所以這八年的時間他和老頭兩個人到處旅遊,接觸的大都是些普通人。
二來就是老頭那全性的身份了,作為一名全性老人,他既不可能帶著自己去見那些非全性的正派,也不願意讓自己接觸全性裡的那幫混蛋。
這一來二去之下,趙真當然很難有機會接觸到別的異人了。
望著老頭那一臉嚴肅的表情,趙真的心中不禁淌過一股暖流。
不管這老頭以前在全性都幹過什麼惡事,但至少對待自己,他的確是付出了真心。
「全性沒一個好東西……所以老頭你這算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嗎?」
「去你的!」
眼見趙真仍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段川無奈之餘,兩人之間嚴肅的氣氛也頓時被沖淡了幾分。
「臭小子,老頭我這一輩子走南闖北,如今老了,只想找個弟子,能夠將我這一門金遁流光傳下去,不至於讓這法子到了我手裡失傳。
其實你若不想和全性有所沾染,那就這輩子都別動用這金遁流光,以後再找機會,繼續將咱們這一門傳下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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